“這都是什麼菜啊,真是難吃。”慕容雪吃了幾口,便放下了木筷。
“阿雪,這是大夫人辛苦命伙房準備的晚膳,你怎麼這般說話。”
“只不過說大實話罷了,許是天熱,我沒有胃口。”
慕容雪知曉這丫頭從來都不讓人省心,他也是氣憤,想要訓斥,卻被大夫人制止。
大夫人拂了拂袖,語重聲長地說道:“好了,阿赫,姐姐才剛回府,你可不要動氣,阿雪是皮了些,日後好好教導便是。”
說完,二夫人又盛了碗銀耳湯給娘,柔聲說道:“姐姐,以前是我不對,您這些年居住在,受苦了,以後,妹妹會跟姐姐和睦相處,以往的不是,還請姐姐原諒。”
“我們都是一家人,我當姐姐的,又怎麼會責怪妹妹。”虞氏說完,喝著碗裡的銀耳湯。
“姐姐真是大度,那以後妹妹再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姐姐可要原諒妹妹。”
“會的。”
這麼多年來,娘一直都是這樣委曲求全,受了委屈,也是往肚子裡咽,大夫人哪有什麼真心可言,一切都是在逢場作戲,可瞧娘的樣子,還真的以為大夫人會有所改變,日後能夠和睦相處,這一切不過是演給父親看的。
演戲是吧,那就比一比,誰的演技更好。
“大夫人,之前大夫人這般對娘,阿雪心裡還存有芥蒂,畢竟,阿雪三歲的時候,就離開了娘,日子委實難過,一想起以前的苦,便覺著這菜也是苦的,大夫人,爹爹,阿雪胡鬧了,在這裡給您們陪個不是。”
慕容雪說著,又用拂袖拭了拭眼角,裝作委屈的模樣。
“三歲的時候,跟著哥哥出去過元宵節,看著人來人往的行人,都是娘攜著子女,阿雪那時雖不懂人事,可是卻知道,阿雪沒了娘親……”
娘回來得以回府,就算作大夫人的恩行是吧,若不是大夫人,她也不會從小就與娘分開,以前的事情,大夫人可以不記得,父親也可以假裝不記得,但她可記得清楚,以前的不快,那便一樁一樁地說出來。
“好了,那都是以前的往事了,如今你娘回來了,日後一家人和睦相處便是。”慕容赫語氣間有些凝重,他夾在中間,也是為難的很。
慕容雪讓霜兒將錦盒拿出來,然後遞給了慕容錦,說道:“是阿雪不好,明知這是個歡聚的日子,卻竟是挑些往事來說,掃了大家的興致,錦姐姐,今早,皇上托人送我胭脂,妹妹平日裡不怎麼化妝,這盒胭脂就轉送給你吧,也算是感謝大夫人的恩情,得以讓娘回府。”
慕容錦放下碗筷,望向遞過來的胭脂,滿臉的驚愕,說道:“皇上表哥還真的送你胭脂了?”
“怎麼,皇上貴為九五之尊,難道姐姐希望他言而無信。”
“不,不是的。”慕容錦連忙搖頭,她只是氣,為何表哥惦記著慕容雪,也不會惦記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