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笑了笑,這個霜兒,還真是榆木腦袋。
“好了,霜兒,你看娘起床了沒,待會兒一起吃個早飯。”
霜兒點頭,瞧著二小姐面若桃花,精神也不錯,若是病了,也是小病,只是二小姐太過依賴墨七公子了,現在除了他,怕是不讓別的郎中給她瞧病,也是難為她了,畢竟二小姐前陣子病著,宮中的御醫可是開了接連數月的中藥都不見好,還是讓墨七公子開了幾副藥就根治了。
姑蘇山
這些時日,墨七每天都會去跌落山崖的地方,尋找著關於自己身份的蛛絲馬跡,可是就是如何也記不起以往的事情。
腦子裡一片空白,越是努力回憶,腦子卻是越抽痛。
無功而發,這般徒步走至小屋裡。
孫塵前日回來了,這會兒,他跟孫芸枝在吃著早飯。
這一大早地就出去了,孫芸枝一起來便沒見到人,心裡憂心著,這會兒看到墨七人,高興地大聲喚著:“墨七,回來了,快過來吃飯。”
墨七大步走過去,孫芸枝給他添了一雙碗筷。
孫塵一生行醫,除了孫芸枝,心裡頭也沒有什麼牽掛,孫芸枝這丫頭,父母去的早,是他一手將她養大,她也自知這丫頭大大咧咧,難以尋個好人家,最為擔心的還是她的婚事。
本想著孫芸枝救下墨七,孫芸枝又對墨七喜歡的打緊,墨七會感恩戴德,答應這門親事,可這墨七性子執拗,說了一通大道理,如何都不願娶孫芸枝,孫塵為人高潔,也自知不強人所難的道理,那這樁婚事也就作罷。
不過,墨七也承諾,日後將孫芸枝視為親妹妹,他會照顧她一生。
這樣說來,孫塵也就放心了,至於姻緣之事,也就由上天決定吧。
“墨七,還是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
“嗯。”
“你也不要太心急,這失憶,是需要親近之人去不斷刺激,可現在你也不知道自己有些什麼親人。”
一想到這裡,墨七深深地嘆了嘆。
閒談了一會兒,待墨七收拾好碗筷,姑蘇山便來了貴客。
“慕容府李廝求見墨七公子。”
孫芸枝瞧見眼前的大轎子,還真是覺得慕容府的人陰魂不散,三天兩頭的往姑蘇山跑。
一聽聞是慕容府的人,墨七連忙上去詢問:“可是慕容姑娘又生病了?”
“的確,我家二小姐身子不好,又得勞煩墨七公子走一趟了。”
孫芸枝有些惱火,便大步走過來,掐著腰肢,大聲說道:“回去告訴你們家小姐,我們家墨七可不是她的專人大夫,京城那麼麼多大夫,怎麼就只讓墨七前去瞧病?”
“孫芸枝,不得無禮。”
“我家小姐說了,這天底下的大夫,她只信得過墨七公子,墨七公子頗有醫德,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家小姐有病不得醫治吧。”
上一回,慕容雪從屋檐上摔下來,慕容姑娘著實忍著疼痛等著他前去就醫,誰人也不讓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