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者為大,墨七來不及思考,便換了身乾淨的衣裳,上了慕容府的轎子。
前去慕容府見二姑娘,還是穿得體面些為好。
說起來,好些日子未見,他也著實有些想念慕容姑娘。
“墨七,慕容雪那丫頭就是在誆你,她哪點小心思,你別上當啊。”
孫芸枝望著漸行漸遠的馬車,快慪出病來了。
驕陽似火,院落的花花草草都被大太陽曬的懨懨的。
天氣悶熱的,慕容雪讓霜兒泡了一壺茶,便回屋歇著。
也不知道墨七何時才會到。
“二小姐,若是不舒服,就睡一會兒吧。”
等人等的正驕躁呢,她哪裡睡得著。
“霜兒,將我的畫板拿過來,我想畫畫。”
“不歇會兒嗎?”
“歇你個大頭鬼,快去拿畫板。”
慕容雪嘆著氣,這丫頭何時能夠開竅些。
過了會兒,霜兒拿過畫板和筆墨,慕容雪便執筆,畫著印象中,墨七公子的音容笑貌,眉眼如畫,鼻樑高高的,薄唇冰涼,卻帶著淡淡的緋紅,一襲白衣比擬,似是出塵的纖纖公子。
慕容雪思念的很,竟將墨七公子畫的如此惟妙惟俏。
因畫的入神,竟然忘了時間。
而一旁的霜兒,則在床榻上不小心睡著了。
這會兒,還真是有些累,她打了個哈哈,趴在桌台上,也跟著睡著了。
墨七來的時候,倆主僕睡著正酣甜。
“墨七公子,你且去給二小姐瞧病,李斯先行告退。”
墨七嗯了一聲,然後挪步走至書桌前,望著書台上的畫像,不僅畫的像,竟將他的音容笑貌、神采精神也畫了出來。
這慕容府的二姑娘,不僅知詩書禮儀,還擅長畫畫,可謂是富有才情。
還有,這模樣也生的好看,他喜歡的打緊,可卻礙於失憶,不能坦白心意。
“墨七——”
慕容雪一邊輕聲打著鼾,一邊喚著墨七的名字。
“墨七——”她又喚著,然後伸手,緊握住了墨七的大手,眉頭一擰,這便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一睜眼,還真看到了墨七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