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在認識對的人之前,是不會與他人定終身的,墨七覺得慕容姑娘真是會說話,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卻是勝過萬千情話。
“若是有一天,我記起了以前的事情,那麼你會接受以前的我嗎?”
慕容雪堅定,墨七不會在此之前去了妻妾,所以,別的也沒有什麼好憂心的,她點點頭,堅定地回答:“我會。”
墨七點點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然後將慕容雪攬在懷裡,輕聲在她耳旁說道:“此病為相思,害相思之病者,不是只有慕容姑娘,還有我。”
“墨七——”
“我喜歡你,喜歡的打緊,卻礙於失憶,不能表白心意。”
慕容雪悉心地聽著,然後將手環著墨七,摟地緊緊的。
“墨七,我喜歡你,就算有一天你記起了所有的事情,我也會接受你的過去。”
“如此甚好。”
倆人摟了許久,才緩緩抽開身子。
慕容雪將墨七拉到榻上,她還有許多話要跟墨七說。
虞氏在屋裡待不住,便在院落里四處走走,走到院門口的時候,瞥見了李斯,之前似是有人來了淺雲居,卻不知是何人,於是,虞氏便拉著李斯前來問了問。
“李斯,是何人來了淺雲居?”
“回二夫人,二小姐身子不適,前來的乃是姑蘇山下的名醫墨七公子。”
“墨七?”這名字怎麼聽著這般耳熟。
對了,阿雪身子不適,這昨兒不是還好好的嗎,虞氏放心不下,便朝著慕容雪的屋裡走去,前去探一探。
天氣熱,墨七一路從姑蘇山趕來,出了許多汗。
慕容雪拿起手帕,為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
這一親昵的舉止,在被虞氏推門的瞬間,看得一清二楚。
天吶,她方才看到愛女在為一位男子拭汗。
慕容雪見到虞氏,便小心翼翼地收起了手帕。
“娘,您怎麼來了?”
“剛在在院門口遇到了李斯,他說你身子不適,這位是?”虞氏說著,將目光瞥向了墨七。
原來這是慕容姑娘的娘親,墨七連忙行了個禮,道:“二夫人好,在下乃是姑蘇山的大夫墨七。”
“原來你就是墨七。”虞氏望著他笑,覺得這墨七生的頗為俊秀,一幅美人骨相,竟將女子都比了下去,但卻不失男子氣概,長的倒是真的好,難怪阿雪將他掛在了嘴邊。
“我聽阿雪提及過你,說你是妙手回春的神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