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你來了?”
墨七點點頭,然後坐在她的身邊,拿過她一隻手,悉心把著脈搏。
慕容姑娘脈象平穩,面色如桃,看上去氣色不錯,難道她又摔傷了。
這時,墨七眉頭一擰,憂心道:“可是摔到哪兒了?”
“我沒摔著啊!”
“慕容姑娘,你脈象平穩,身子好著呢,看來,我是白跑一趟了。”墨七起身,倒也不是生氣,只是覺得她這樣假裝生病,將他騙到慕容府來,有些無聊。
這時,慕容雪也激動地站了起來,伸手攔住墨七,大言不慚地說道:“墨七,這中醫講究望問切問,這把脈是沒有毛病,但我有症狀的,你還沒問我哪裡不舒服呢!”
“哦?慕容姑娘可有哪裡不適?”
“這幾日,我都茶飯不思的,腦子裡總覺得輕飄飄的,我懷疑我得了——”慕容雪話未說完,又輕咳了聲。
墨七抬眸望向她,問道:“得了什麼?”
“相得了思病——”
慕容雪直勾勾地望著他,吐字十分清晰。
第19章
慕容雪輕咳了聲,繼續說道:“墨七大夫,此病為相思,相思之人,顧名思義,當然是指墨七公子,墨七,我這般得了相思病,該如何醫治啊?”
墨七望著她直勾勾的眼神,感覺心快要炸開了。
慕容雪,你要是敢再靠近一點,我可不能保證會不會對你怎麼樣。
風沙沙地吹拂進來,霜兒聽著兩人的說話聲,迷迷糊糊地醒了。
方才二小姐說什麼來著,好像是此病為相思,相思之人,顧名思義,當然是指墨七公子。
天吶,二小姐竟然不害臊地跟墨七公子告白了。
霜兒凝望著屋裡的兩個人,很是知趣地起身,支支吾吾地說道:“二小姐,你們繼續。”說完,這便扶手走了出去,將屋門緊閉。
這會兒,屋裡徹底安靜了,屋裡有風的聲音,還有墨七心跳不止的咚咚聲。
慕容雪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繼續撩撥:“墨七,你說句話啊!”
墨七終是止不住內心的躁動,身子往前湊了湊,然後摟住慕容雪的腰肢,也用那般直勾勾的眼神望著她。
“慕容姑娘,你希望我說什麼?”
居然靠的這麼近了,墨七身上有淡淡清香,很特別的,似是梨花的味道,反正很是好聞。
“那還是先聽我說吧,墨七你雖是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更不知自己是否娶了妻妾,但阿雪認為,墨七在認識對的人之前,是不會與他人定終身的,而我就是墨七心裡那個對的人,所以你憂心過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