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心什麼,你覺得娘跟我鬧情緒,我還不夠心煩嗎?”
霜兒正要說什麼,卻被慕容雪搶先說:“霜兒,你先回去吧,待會兒我娘要是醒來了,就說我去散散心了,很快就回來。”
“諾。”
霜兒擰著眉,雖是放心不下,但二小姐正在氣頭上,她也只好先回府。
待霜兒走後,慕容雪敲著張宅的大門,許久,小廝才迷迷糊糊地前來開門。
“原來是慕容姑娘,您今個兒可真早。”
“墨七他還睡著吧,那我去堂屋等他。”
“也好。”
於是,小廝帶著慕容雪去了堂屋,又泡了一壺菊花茶過來,他一邊倒著茶,一邊聊起了墨七的事情。
“慕容姑娘,墨公子昨個凌晨才回來,這不,天公不作美,上午下了點雨,將施工用的樁木都打濕了,下午又出了大太陽,只好又將已濕的樁木都抬了出去曬乾,這多出的工是墨公子做的,因此還受了傷。”
“你說什麼,墨七他受傷了。”
看到慕容雪擔憂的神情,小廝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否多了嘴,但兩人見了面,慕容姑娘總歸要知道的,這般想來,又覺得寬了心。
慕容雪也是想不明白,與張掌柜簽訂白契的時候,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四六分成,墨七隻管分紅就成,當個甩手掌柜。
後來,墨七去監工,也是希望自己投資的繡雲莊,能夠改造的好一些。
但近來,墨七總是忙,對於繡雲莊的事情,似是件件都如此上心。
其實,他大可不必這般。
小廝沏好茶,便準備下去了。
他正要走,卻被慕容雪攔住了。
“怎的,慕容姑娘。”
“這段時日,你與墨七待的時間最多,我且問你,墨七他平日裡一般是何時回來?”
“一般都是凌晨以後。”
這麼晚才回,平日裡又對她清清冷冷的,墨七他到底去幹什麼了。
“他都忙些什麼?”
“還能忙什麼,當然是忙繡雲莊的事情,所有事情都是墨公子親力親為。”
“什麼?我記得白契上不是這麼寫的。”
“據我知道的,現在繡雲莊真正的老闆是墨公子,張掌柜覺得自己空有技藝,卻沒有管理之才,至於白契,後面的內容應該是更改了。”
小廝連捂著嘴,只覺自己又多了嘴。
“慕容姑娘,墨公子一會兒便醒來了,我就先忙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