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地發慌,她任性地拿過墨七手裡的帳本,道:“墨七,陪我說說話,這些帳本擱在一旁便好。”
“阿雪,別胡鬧。”
“我沒有胡鬧,之前在白契上,白紙黑字都寫的清清楚楚,你只需要當個甩手掌柜,可我聽張府的小廝說,你跟張掌柜之間更改了白契,這可是為何?”
“跟你說這些的,是喚作張曉的小廝?”
“我也不知他名喚作什麼,只記得他有些乾瘦,臉上還有一條淺疤。”
“那便是張曉無疑了。”
張曉乃是張掌柜遠房親戚的兒子,肚子裡沒什麼文化,又沒有其他手藝,便在張府幹活,說起來是小廝,張掌柜倒是從未將他當成下人來看。
墨七輕點著桌台,然後將去年的帳本遞給慕容雪,讓她好好看看帳目。
“墨七,我現在只想你跟談心,對這些帳目什麼的,沒有興趣。”
“阿雪,你認真看一下,便會知曉我為何要更改白契內容。”
一聽到這裡,慕容雪又來了興致,頗為認真地看著帳目,這帳目做的亂七八糟,她看得眼花繚亂,看到餘額,還是赤字。
這赤字還真是嚇的她驚心觸目,她的手一顫,然後望向墨七,說道:“繡雲莊去年是虧損的?”
“不,帳目上是虧損的,但張掌柜數了下銀錢,又是賺的,不過賺的不多。”
“這樣說來,這帳目做錯了?”
“不僅錯了,還錯的一塌糊塗,阿雪,倘若真如你所說,當個甩手掌柜,這本稀里糊塗的帳本,我們豈不是還要賠進去。”
嘖嘖——
看樣子,是她將做生意看的太簡單了,畢竟她本就是待字閨中的姑娘,也未出來闖蕩過,若不是墨七心思縝密,她這下投資,指不定還要稀里糊塗的倒貼進去。
幸好有墨七在。
她對墨七的認識又加深了一層,他很靠譜,很有想法。
“那麼,更改後的白契內容是?”
“阿雪,你投進去的銀兩,足以買下整個繡雲莊了,這張掌柜本就是作的一筆糊塗帳,每年盈虧多少,他自己都不清楚,資產值幾何,更是不清楚,所以,日後我就是繡雲莊名副其實的老闆,張掌柜的技藝在,他只需投入技藝,每月發月錢給他,然後到了年底分紅一成,其餘的都是我賺。”
聽到這裡,慕容雪算是豁然開朗了,墨七還真是很會做生意,這腦袋瓜兒倒是轉的挺快。
“阿雪,日後我管理繡雲莊,可能會比較忙,但只要繡雲莊走上正軌之後,便會空出大把的時間來陪你,所以,我若沒空,你不要胡鬧。”
“嗯,都聽你的。”慕容雪說著,然後在他的懷裡依偎著。
這時,張曉正端著菜餚進來,看到這幅場面,連忙轉悠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