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起身,然後提裙坐到平太后身旁。
這一動作,倒是讓宴席上的慕容錦、寧姑娘都心生嫉恨,平太后乃是先皇最寵愛的妃子,宛如下凡的仙子,平日裡與世無爭,就連話也頗少,更是不喜熱鬧,這般過節,也是皇上去梅園請了好些次,才勉強答應了來。
慕容雪何德何能,能夠坐在平太后的身側,還如此討得她的歡心。
平太后喝著茶,又打量著慕容雪這身衣裳,淡粉的色澤,很是適合十幾歲的年紀,這織紗般的布料,頗為華麗,卻不會覺著庸俗,尤其是衣裳上的蝴蝶,極為逼真,像是真的撲翅而飛了一般。
“二姑娘,你這身衣裳倒是別致,是在哪個衣莊做的?”
“回平太后,在京城繡雲莊,若是平太后覺得喜歡,改日我帶您也定製一身。”
“那倒不用,我喜素淨,平日裡不喜歡穿這般華麗的衣裳,但我覺著,二姑娘穿這般華麗的衣裳,頗為合適,大概是人長得美。”
經平太后這般一誇讚,女眷們的目光都望嚮慕容雪這身衣裳,的確驚艷,只是以前怎麼沒發現,繡雲莊定製的衣裳這般好看。
慕容雪聽到這裡,會心地笑了笑,墨七曾對她說過,這件粉色的衣裳,是他特地讓衣莊手藝最好的師傅縫製的,最初的靈感來源是——林間自由飛舞的鳳蝶。
這宴席,慕容雪雖然並不很在意,但能將慕容錦和寧姑娘都比下去,卻是覺得大快人心。
宮女們上了茶,慕容雪小抿了一口,只覺得腹部宛如穿心之痛,這般實在是忍不了了,手微微顫抖,握在手裡的茶杯,砰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額頭上全是冷汗,她捂著腹部,疼得不知所以。
平太后也是嚇著了,連忙問道:“二姑娘,你怎麼了?”
“疼,肚子疼——”慕容雪有氣無力,就連話也說不清楚了。
江琰就立在前面,也是急了,連忙說道:“德正,還不快去傳太醫。”
“諾。”
德正飛快地往太醫院跑去了,江琰俯下身子,將慕容雪摟在懷裡,神情難測。
“二姑娘,你忍一下,太醫很快就到。”
一旁的寧姑娘,則是抿著香茶,悠然地吃著點心,右手輕點著桌台,心裡嘀咕著:二姑娘,進宮賞月好玩嗎,這就是你被琰哥哥惦記著的下場。
慕容錦就坐在寧姑娘的對桌,她一抬眸,望向寧姑娘一幅得意忘形的嘴臉,忽然覺得有些毛孔悚然,莫非慕容雪肚子疼的厲害,與寧姑娘脫不了干係。
寧姑娘一抬眸,浮在嘴角上的笑意散了去,望嚮慕容錦,說道:“二姑娘肚子疼,你當姐姐的,怎的不去瞧瞧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