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殿裡只有江琰一人,他的心似是被抽空了一般,靠在牆角,有些虛脫無力。
上一世,他就活在皇叔的控制之中,皇叔讓他娶寧珊,他不敢說一個不字。
後來,圖爾哈賀赤韃靼來訪北朝,二姑娘一支舞曲,驚艷四座,他遂命畫師,將瑤台上獻舞的二姑娘畫了下來,此後,二姑娘憑著才情被選為秀女,順利進了宮,而他捧著二姑娘的畫像,時常睹物思人。
分明就很想去見一見二姑娘,可卻總被珊兒攔著。
後來,珊兒發現了他私藏在抽屜里的畫像,立馬去皇叔那裡告了狀,次日,下朝堂之後,皇叔親自來興師問罪。
“皇侄,我聽珊兒說,你私藏了秀女的畫像,好像是慕容府的二姑娘?”
“皇叔,不過是一張畫像而已。”
“但惹得珊兒吃醋了,她還從未如此胡鬧過。”
“既然這樣,這畫像還給那秀女便可。”
“畫像還了,只要這秀女仍然住在你心底,還可以再讓畫師畫,皇侄,你這輩子所愛之人只能是珊兒,珊兒是本王最在意的人,皇侄可不能惹她傷心。”
“皇侄明白了。”
“不,你好像還不明白,把那個秀女逐出宮去了,不過是個庶出的姑娘,哪裡有資格進宮。”
不,他喜歡二姑娘,喜歡的打緊,想要讓她在宮裡待著,那一次,江琰頭一回頂撞了江疏離。
此後,寧珊便盯上了二姑娘,不斷地找她茬兒。
江琰心裡有著寧姑娘,寧珊便心煩地很,總在江疏離面前抱怨。
江疏離為國事所擾,沒有那麼多閒空理這件事,便直接了斷地問她:“珊兒到底想如何?”
“既然琰哥哥心裡有她,為了保住皇后的位子,便直接賜死她好了,省的麻煩。”
“這件事情,珊兒自己拿主意便好。”
“若是琰哥哥問起來該——”
話還未說完,江疏離便回道:“怎麼,珊兒身為未來的皇后,想要處死一個秀女,還需要解釋什麼嗎?”
得到江疏離的允許,寧珊才如此大膽,在江琰出宮之時,拿著白綾和毒酒,直接去了儲秀宮,二姑娘不願上吊,只好服毒自殺。
等江琰回宮時,二姑娘已經死了,他抱著二姑娘冰涼的身子,質問道:“珊兒,你為何如此歹毒地賜死了二姑娘?”
“皇舅准許的,不然珊兒哪裡有這麼大的膽子。”
“皇叔怎麼能仗著權勢,任由你無法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