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二姑娘已帶到。”
“知道了,讓她進來,你們都下去吧。”
“諾。”
隨後,隨同的侍衛都紛紛下去了,慕容雪邁著沉重的步子,推開殿門,緩緩走了進去。
這會兒,攝政王正背對著她,看不清他的面容。
關於攝政王的事情,多少從父親和哥哥那裡聽說些,攝政王十三歲領兵上戰場,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被將士們奉為北朝將神,可卻因此被敵方算計,廢了兩條腿,此後只能坐於輪椅之上,雖不能帶兵打仗,回朝後卻治理江山,將北朝打理得井井有條,國泰民安。
若他不是前世的死對頭,慕容雪也覺得,攝政王是一個讓人敬仰的英雄。
可是,上一世她就是被寧珊賜死的,攝政王又獨寵寧珊這個外甥女,不論前世今生,他們都只能是死對頭。
只是頗為奇怪,為何他消失半年,回來時纏繞多年的腿疾也好了,這不是等於為他的囂張跋扈,添了幾分便利。
慕容雪提裙跪拜,說道:“臣女參見攝政王。”
“起身吧。”江疏離仍然是背對著她,聲音卻低沉有力。
為何這聲音竟有些熟悉?
慕容雪膽顫地起身,心裡很不安定,攝政王這般大搖旗鼓地將她喚到這裡來,究竟所為何事,難不成要親自為他那獨寵的外甥女,告誡懲治自己。
“臣女斗膽問攝政王,喚臣女進宮,所為何事?”
“沒什麼打緊的事,本王就是想看看你。”
想看看她?等等,她怎麼有些聽不懂。
江疏離驀然轉過身來,打量著身子發顫的慕容雪,準備伸手緊握住她的手,卻被慕容雪飛快的動作遏制了,她連忙抽回手,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之人,墨七——
難道說墨七就是威名赫赫的攝政王,前世的死對頭。
慕容雪腿一鬆軟,跪倒在地上,連忙磕頭認錯:“攝——攝政王,臣女知錯了。”
江疏離挪步上前,緊握著她的手,示意讓她快些起,但這丫頭性子倔的很,跪倒在地上不肯起來。
“阿雪心系本王,何錯之有?”
“臣女無知,不該動心思動到攝政王頭上,還請攝政王念在臣女無知,放臣女回去。”
慕容雪也是篤定,江疏離會念在舊情,不再為難與她,但她好像失算了。
“本王這一生都不會放你走。”
當時的慕容雪,恨不得撞牆而去,這一世她撩誰不好,可偏偏撩了位高權重的攝政王,前世的死對頭。
她忽地笑不出來,劇本走向更為奇妙的道路,告訴她,要怎樣才能回到原來的軌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