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一旦喝酒,話便變得特別多,大抵就是說的她吧。
“慕容懷,你知不知道我心裡嫉恨一個人,那便是你妹妹,琰哥哥喜歡她也就罷了,就連老道也說她天命為凰,更為過分的是,她現在連我皇舅也撩了去,我就是心裡不平衡,才老是想著要陷害她。”
說著,她又喝了好幾杯,無論慕容懷如何勸,都勸不了。
“但以後我不會再與二姑娘針鋒相對了,因為她是你妹妹,何況,琰哥哥的事情我已經放開了。”
說完,她又握住慕容懷的手,接著說:“所以,你要相信我。”
“好好好,我相信你,但你先放手好嗎?”
這會兒,寧珊已經醉的一塌糊塗,不僅沒有放手,反而倒在他懷裡,一醉方休。
“寧姑娘——”慕容懷無論怎麼喚,她都沒有反應了,沒轍,他只好背著寧珊回了屋子,又命玉枝照顧好她。
走的時候,慕容懷又扣了扣她的鼻頭,柔聲說道:“只要你不陷害我妹妹,我們便是朋友,不然我第一個手撕了你。”
出宮已有數天,這些日子,慕容雪雖是逃離了皇宮,可總覺得心裡放不下,她必須承認的是,她心裡還牽掛著江疏離。
如果,墨七永遠就是墨七,那該有多好。
一束陽光斜射進屋子,慕容雪抬頭,伸手迎著光亮,只覺春光乍暖,想出府邸走一走。
“霜兒,將我的披風拿來。”
霜兒遂拿來了披風,並為她披上,隨口問道:“二小姐,這是要去哪兒?”
“姑蘇山。”
“啊?”
姑蘇山有許多美好的回憶,都是有關她與江疏離的,自從江疏離想好要與她一生一世,便從那裡搬了出來,開始接手繡莊的生意。
江疏離中途回去探望過幾次,但她卻是一次也沒再去過,今日也是閒來無事,便出去走走透透氣。
穿好披風,又帶了些點心茶果,便讓李斯備好馬車,準備啟程。
路途顛簸,到了下午的時候,才抵達姑蘇山。
慕容雪掀開車簾,挪步從車轎里出來,擰上點心茶果,緩緩往木屋走去。
今兒日頭正好,按照常理,孫芸枝應該會躺在樹上,一邊吃棗子,一邊曬太陽,不過,院落倒是不見孫芸枝的人影兒,難不成是出遠門了。
慕容雪來到正屋,輕叩著屋門,再抬眸一眼,江疏離正坐在正屋裡,悠然地喝著茶,吃著點心,那盤子裡的點心,看上去香軟甜糯,應該是從宮中帶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