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芸枝狼吞虎咽了口裡的糕點,望向門口的慕容雪,打趣道:“今兒個姑蘇山還真是熱鬧,故人是一個接一個地前來探望。”
孫塵也正好在家,他連忙起身,將慕容雪請進了屋子。
霜兒緊跟在身後,今兒個可來的不巧了,墨公子,啊不,攝政王也在呢。
“臣女給攝政王請安。”慕容雪行了個大禮。
隨後,霜兒也跟著行禮。
至於孫大夫和孫芸枝,也早就知曉了江疏離的真正身份,他們也心驚了好一陣,不曾想當初在懸崖底下救下的竟然是攝政王。
“此番身在宮外,就不必行如此大禮。”江疏離推了推身後的椅子,騰出一個地兒,對慕容雪說道:“既然來了,便坐到本王身邊來。”
慕容雪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又將手裡擰著的點心茶果擱放在木桌上,輕聲道了句:“我就是來拜訪一下孫塵大夫,感念當初的救命之恩,帶了些點心茶果,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附中還有事,這便先告辭了。”
還未等江疏離說話,孫芸枝便搶了先,她放下手中的糕點,雙手掐著腰肢,兜嚷著:“我說慕容姑娘,你究竟是咋個意思,當初那麼厚臉皮地跟我搶墨七,還如此主動,現在墨七記起以前的事情,又恢復了身份,你咋還跟個耗子害怕貓似的,躲著防著墨七。”
“芸枝,不得無禮。”一旁的孫塵提醒道。
“爺爺,我叫慣了叫墨七,怕是這輩子都改不來這稱呼了。”
“芸枝。”孫塵嘆了一口氣。
“無妨,芸枝待本王有救命之恩,本王這雙廢腿也是孫大夫治好的,在本王心底,芸枝就是本王的妹妹。”
聽到這裡,孫芸枝樂呵了,拉扯著江疏離的拂袖,說道:“墨七,當初總算沒有白白救你,如今我倒是成了攝政王的妹妹,那是不是該封個什麼公主啥的?”
“芸枝——”孫塵快被氣惱了,他這個孫女,真是一點也不知分寸。
“孫大夫,本王說了,無妨,只不過,當公主也沒有這般自在,畢竟有了封位,還是得學會皇家禮儀。”
“那我就不當公主了,只要墨七永遠待我這般好就行。”
“本王會的。”
立在一旁的慕容雪,深抽了一口氣,望向神情不定的江疏離,說道:“沒什麼事,臣女便先告退了。”
“本王命令你,今晚留下來過夜。”
“這不妥吧?”
“有什麼不妥,當初二姑娘可在賴在姑蘇山,如何也趕不走,如今倒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