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離,可不可以別再提那些過往,如今她只要一想起做過的那些蠢事,便覺得自己是一個笑話。
而站在身後的霜兒,則是懵了,以前的墨公子只是冷,到底對二小姐還是溫情,但眼前這個人,不僅冷,而且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魄,待二小姐也擺起了攝政王的架子。
“二小姐,既然是攝政王的命令,我們還是留宿一晚吧!”
慕容雪嘆了嘆,早知道會這樣,出門前應該看黃曆的。
很快到了晚上,大家一起吃了個便飯,閒聊一會兒,江疏離便提前回屋了。
江疏離的屋子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裡面的布置和走的時候一模一樣,當時孫芸枝就想著,墨七總還是要回來的,就算成不了有情人,當她哥哥也不錯啊。
但聽墨七所言,自從墨七恢復記憶之後,慕容雪卻是對他拒人於千里之外,一想到這裡,孫芸枝便懊惱地很。
慕容雪去打了一盆水洗臉,孫芸枝就站在她的身旁,勸叨著:“慕容姑娘,你可別傷了咱們墨七的心,既然是你先起的頭,那便要負責到底。”
“孫芸,有些事情你不會明白的。”
“有啥不明白的,你愛他,他愛你,那就在一起,想這麼多幹什麼。”
慕容雪將毛巾打濕,洗了把臉,望了望今晚的月色,忽然覺得芸枝的話倒是點醒了她,彼此相愛不就夠了嗎,為何想要這麼多。
第49章
夜深了,大家分著房間,看如何安排住處。
還在大家考慮之際,孫芸枝直接提出了如何分房的法子:“慕容姑娘的侍衛,說的是你,你跟我爺爺住一間,至於她的侍女,且跟我住一間,墨七侍衛去馬車上歇息就行了。”
慕容雪眸光一閃,除了她,其他人倒是都安排好了住處,她連忙問芸枝:“那我住哪間啊?”
孫芸枝指了指江疏離亮燈的屋子,回道:“住那間。”
“不是,那可是攝政王的住處,何況我們孤男寡女的,多不好啊!”
“喲,慕容姑娘,還記得約莫是一年前,你住墨七的房間,不是住的挺好的嘛,再說,慕容姑娘愛講究,這窮山僻壤的,也就墨七那間屋最乾淨。”
慕容雪捂著頭,她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這個孫芸枝,分明是在護著江疏離,責怪自己不該對他如此冷落。
罷了,院落停了兩頂車轎,葉晗睡馬車,她也睡馬車好了。
分好房間後,大家都各自回了屋,慕容雪迎著風,正要往馬車那處走去。
這時,江疏離推開了屋門,抬眸凝望著她那張比月色還要嬌嗔的臉蛋,說道:“二姑娘這是要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