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別動氣,跟哥好好說話。”
“好好說話,你讓妹妹說什麼的,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乃是重生,上一世,進宮數月,還未被皇上寵幸,便被寧姑娘用毒酒賜死,那毒酒灌喉的滋味,至今還歷歷在目,我跟寧姑娘可是上輩子就結下的梁子,至於江疏離,他就是間接殺人的儈子手,若不是他寵幸著寧姑娘,寧姑娘也不會如此囂張跋扈,哥哥此番回來,非但沒有幫到妹妹,還跟反派站成了統一戰線,哥哥啊,你真是阿雪的好哥哥。”慕容雪說完,早已哭不成泣。
“你說什麼?”慕容懷聽完,愣住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難怪地,這還未進宮,就書信給還在邊疆的自己,讓他回來救助。
“妹妹,是哥不知情,惹得妹妹傷心絕望了。”
“你出去,阿雪現在不想見到哥哥。”
慕容懷抽了一口氣,既然是前世的恩怨,那麼他也是毫無辦法,在妹妹沒有原諒寧珊之前,他只好與寧珊保持距離。
次日,慕容懷還是早早地就入了宮,聽說了關於妹妹的事情,他與寧珊刻意保持了距離。
近些日子,寧珊也感受到了慕容懷的冷漠,他態度的轉變,是從回了趟慕容府便開始的,寧珊不喜歡心裡藏著事,便主動問個清楚。
這日,慕容懷早早地便值守完了,本想著回屋歇息,卻被寧珊攔了個正著。
“寧姑娘,臣有些累,想回去歇息了。”
“慕容懷,本姑娘分明就看不出你哪裡累,只覺得你故意躲著我,今個兒,我勢必要問個清楚。”
“寧姑娘還是別問了。”
“慕容懷,我喜歡你,再未遇見你之前,我以為這輩子便只能圍著琰哥哥轉,可是遇到你之後,我卻不這麼認為了,原來世界上好男兒多的是,沒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所以,慕容懷,若是真的有什麼事,我也希望你對我不要隱瞞。”
原來,寧姑娘也喜歡著他,忽地心就軟了,他上前一步,細細打量著寧珊的眉眼,說道:“珊兒,你說上一世的你,怎麼就做了如此壞心眼兒的事情呢?”
“此話怎講?”
慕容懷一五一十地道來,寧珊聽後,還真是覺得荒唐至極,哪有人拿著上輩子的事情說事的,可是慕容懷不會說謊,至於二姑娘,更不會拿這種事情說事,多不吉利啊。
“上一世的我,真的做了如此惡毒的事情,我真是——”
“珊兒,所以,在我妹妹沒有解開心結之前,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我都知道,但我會等你。”
“嗯。”
近日,圖爾哈對北朝虎視眈眈,指不定什麼時候便會開戰。
就在這迫在眉睫的時候,寧姑娘到訪純昭殿,要見江疏離一面。
葉晗進來通傳,江疏離只是讓他回話:“就說本王忙於政務,這段時間誰也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