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葉晗回話,寧珊便闖進來了,知曉自己打擾了皇舅,連忙跪下問罪:“皇舅,珊兒有要事要跟您說。”
“珊兒,本王正憂心於圖爾哈的事情,你這般闖進來,不是在胡鬧嗎。”
“皇舅,是有關二姑娘的事情。”
聽到是關乎二姑娘的,江疏離舒展了下眉頭,讓她起來說話。
寧珊一五一十地道來,江疏離聽後,似是豁然開朗,果然如老道所言,上一世他虧欠了阿雪,珊兒可以肆無忌憚地以毒酒賜死阿雪,想必也是他准許的。
這一夜,江疏離徹底失眠了。
三日後,西北部告急,圖爾哈已經派兵駐守,戰爭一觸即發。
江疏離讓葉晗準備戰袍,看樣子,他得帶兵出征了。
前去西北邊疆的前一晚,他去了一趟慕容府,也不知這一戰是生是死,心裡放不下慕容懷,就在征戰前見她一面。
天色已晚,慕容雪吃過晚膳,便回屋歇息了。
聽聞攝政王到來,慕容雪又換了身得體的衣裳,總覺得見他要穿的莊重些。
江疏離直接進了屋,瞧她面色如華,想必這幾日過得也算安好。
“臣女參見攝政王。”
江疏離一把握住她的手,說道:“在本王面前,不必如此多禮。”
屋裡點著燭光,兩人坐了下來,彼此對望。
其實,這些日子,慕容雪想了許多,那些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真的不必如此介懷,她喜歡的是他這個人,不論他是鄉野窮郎中,還是位高權重的攝政王,都是她心底喜歡的那個人。
“今晚,攝政王前來,到底所為何事?”
“本王都知道了,前一世本王寵溺著珊兒,害得她以一杯毒酒將你賜死,是本王的不好。”
聽到這裡,慕容雪驚訝地晃動這杯盞,他怎的會知道這一切。
“阿雪,明日本王便要領兵出征,這一戰生死難料,不知還有沒命活著回來,就是放心不下你,便過來看看。”
“你要出征?”
慕容雪有些急了,他那雙廢腿,便是由於出征廢的,如今又要出戰,她心底如何放心得下。
“嗯,怎麼阿雪看上去有些臉色不好,前一世的糾葛,讓阿雪心裡嫉恨本王,本王不會怪你,也不會勉強於你,日後,阿雪喜歡什麼樣的男人,讓慕容大人琢磨著便是,放眼北朝,無人敢在阻攔阿雪的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