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榆木腦袋,本姑娘心裡只曾有過你,前世的事情,不過是需要些時日想明白罷了。
“怎麼不說話?”
此時,慕容雪忍不住眸中的眼淚,一頭撲進了江疏離懷裡,輕聲說道:“阿雪只想嫁你。”
江疏離擦拭了她眸中的淚水,回道:“本王不能棄北朝江山於不顧,此番出征,或許是上天對本王的懲罰,阿雪在京城等我歸來,可好?”
“不,阿雪已經原諒你了,更不願你受到什麼懲罰,江疏離,你別去。”
“阿雪——”
內心所有的嫉恨,似乎都因這場戰爭的到來,消散的全無。
慕容雪拭乾眼淚,極力撫平著波動的情緒,伸手撫了撫他有些蒼白的臉,一切仿佛回到了初遇他的時候,他身著素白的衣衫,清冷的模樣帶著一絲笑,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她瞧著很是心動,就想著未來夫君也如這般絕色就好了。
江疏離將她攬在懷裡,撫弄著她柔順的緞發,柔聲說道:“阿雪,今晚陪著本王,可好?”
她點點頭,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動了動喉嚨,然後湊上去咬住他的薄唇,他撬開她的唇齒,淺嘗著她的香氣,彼此相吻,似是時間都靜止了。
吻了許久,慕容雪才抽開身子,唇間還有淡淡的薄荷香,清清涼涼的。
這樣吻完就算了嗎?
近日來,聽父親也時常提及,圖爾哈地處西北部,兵強馬壯,實力不可小覷,如今對北朝虎視眈眈,如果真的開戰,北朝定然也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
回憶起上一世,先有她在瑤台獻舞,又有攝政王各種討好,簽訂新的協議內容,兩國互利互惠,這才交得百年之好。
攝政王此行,的確是凶多吉少,一想起早年的他出征,落得一雙廢腿的下場,慕容雪的心就一揪起。
“攝政王希望阿雪如何陪你?”借著柔暖的月色,她聲音嬌柔,似是說著綿綿的情話。
“阿雪只要待在本王身邊便可。”
“只是這樣嗎?”慕容雪將身子湊上去,脫下他的外衫,又在他懷裡蹭了蹭。
此時,江疏離感覺身子就想一團火燒,他正被眼前的小白兔淺嘗勾yin著,又是一陣深吻,這一回,倒是她較為主動了些,他身上的欲望似是被釋放了出來,環住她的腰肢,將她往床榻上按住,然後摟著打了幾個轉身。
帷幔落下,時而傳來桌球的聲響,映著月色,很是勾人。
清晨
一束光灑進了屋子裡,慕容雪翻了個身,正好落在他的身懷,忽地睜開眼眸,只見他那張俊顏正十分認真的打量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