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懷執意要帶她去看病,到了廣明堂時,看到的卻是孫芸枝,她坐在大堂中央,為病人把著脈。
怎麼會是她呢?
“都讓讓,我妹妹病的厲害,且讓大夫先給我妹妹瞧瞧。”
慕容懷不顧排隊順序,直接衝到了前面。
孫芸枝看到插隊的人,立刻火冒三丈,拍桌站了起來,雙手掐著腰肢,怒道:“你以為廣明堂還是以前的廣明堂嗎,仗著你有錢有勢,有可以隨意插隊。”
“大夫,我妹妹病的嚴重。”
“你妹妹?”孫芸枝將眸光望嚮慕容雪,這真是倆兄妹,一樣的蠻橫。
“罷了,這位姑娘看上去的確臉色不好,身為大夫,應當為民祈福,後面的,本大夫還是先為這位姑娘瞧瞧。”
慕容雪從他身上下來,緩緩坐在木凳上,問道:“芸枝,你何時接手了廣明堂?”
“這是墨七的旨意,怎麼,他沒跟你說?”
“那晚走的急,什麼也沒說,便帶兵出征了。”
孫芸枝一邊說著,一邊為她把脈,把完脈之後,心驚了一場,說道:“慕容姑娘這可是喜脈。”
“喜脈?”
“我孫芸枝的醫術,慕容姑娘還能質疑不成?”
“我真的有了!”慕容雪拉扯著慕容懷的拂袖,額頭髮著冷汗,如今攝政王征戰沙場,尚未歸來,這個孩子也算是為他沖喜,望他早日平安歸來。
“是有了,慕容姑娘,這肚裡的孩子既然是墨七的,那麼日後我可是要當孩子的乾娘的。”
“好,都應你。”
隨後,孫芸枝開了幾副安胎的藥,這便打道回府了。
如今,她的肚子裡已經懷了攝政王的骨肉,不能在住在皇王廟,吃些粗茶淡飯,過著清苦的日子了。
待慕容赫和虞氏知道這件事後,心底是又喜又愁的,阿雪還是個姑娘家,怎的還未家人就懷了身孕,不過,她跟攝政王早就有了婚約,若不是這一鬧騰,估計早就成了親。
孫芸枝開的安胎藥很有效,胎兒的情況很穩定,她也不那麼害喜了。
江疏離臨走時,命人將廣明堂接手過來,重新改造一番,又讓孫芸枝坐診把脈,並命孫芸枝要好生照顧慕容雪。
孫芸枝定當謹記江疏離的話,母子倆都會照顧得妥妥帖帖的,今日廣明堂沒什麼事,她又將烏雞與中藥調配,熬成安胎十全大補湯,這便擰著湯盒往慕容府去了。
有了身孕,應當多曬曬太陽,這不,慕容雪正在亭子裡歇著,沐浴著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