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當初跟攝政王慪著氣,又是何必呢?”
“阿雪就是心裡的砍兒過不去,畢竟他是上一世的冤家,不過現在心底都釋然了,他卻去了戰場。”
就在兩兄妹有說有笑之跡,身後蹦出個丫頭,由於失誤,將道姑用來澆灌花草的水給打翻了。
“誰?”慕容懷驚心地站了起來,只瞧見身後的丫頭一身淡粉的裙,頗有少女的青春氣息,手裡還握著一根糖葫蘆。
“珊兒——”
慕容懷連忙起來,寧珊早就想來皇王廟一塊探望,但不知妹妹心裡是否已經原諒她,也不敢擅自做決定,真沒想到,這丫頭自個兒跑來了。
“妹妹,哥可真沒帶她來,哥也不知道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罷了,你讓寧姑娘過來坐。”
“妹妹不生她的氣了?”
“我現在可是攝政王的女人,按照輩分她應當喚我一聲舅媽,當長輩的,當然不能與小輩再計較。”
等等,慕容懷總覺得哪裡不對,珊兒喚她舅媽,日後他要是娶了珊兒,按理也該喚她一聲舅媽,總覺得亂套了。
先不想這些,慕容懷招了招手,讓她坐過來。
寧珊蹦躂著往庭院處走去,將身後藏掖著的糖葫蘆拿了出來,很是熱情地說道:“二姑娘,這個糖葫蘆是買給你的。”
慕容雪伸手接了過來,近來想吃甜的,她一口連吃了兩個。
“看來二姑娘是真的釋懷了,我給的糖葫蘆,想也沒想就吃了。”
這個糖葫蘆真好吃,但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此番覺得作嘔的很,連忙將手帕捂著,乾咳了幾聲,終於吐了出來。
慕容懷看在眼裡,倒是急了,連忙質問寧珊:“珊兒,你是不是在糖葫蘆又動了手腳?”
寧珊連忙搖頭,回道:“如今我是要討好你,拿著有問題的糖葫蘆去毒害二姑娘,我是腦子進坑嗎?”
剛吐了出來,又覺得身子不適,感覺十分難受。
慕容懷見她臉色蒼白,連忙抱起她,往醫館去了,走的時候,對寧珊怒斥道:“珊兒,若真是你動了手腳,那麼我們也算是緣盡了。”
去醫館的路上,慕容雪還覺得身子難受的厲害,這般到了醫館,倒是覺得緩和了些。
她躺在慕容懷的懷裡,抬眸打量著廣明堂那幾個大字,對於廣明堂一直便沒有什麼好感,醫館的大夫醫術根本不行,還買著天價的藥材。
“哥哥,你放我下來,這會兒似是覺得好多了。”
“你臉色那麼難看,不瞧瞧怎麼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