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妤邊穿外套邊道:「不打了,你們繼續。」
她跑到會議室跟懵逼的佐伊說了一聲,帶著符晏卿椅背上的厚外套出門了。
IVL的老選手特別是退役的老選手們經常閒得出屁,動不動就要搞一些聚會,譬如「你家養貓了?出來聚一波吧」「你家養狗了?出來聚一波吧」「你家貓生了?出來聚一波吧」種種奇葩理由不一而足,聚會的首要流程就是先去醫院當著因為打針不能吃辣的Tony面每人炫一份麻辣小龍蝦,然後在Tony惡毒的笑容中瀟灑轉場,一般是找個清吧或KTV包間喝兩杯。
今天不能吃辣小隊再添一員松松,不僅不能吃辣,他剛動了刀了手也不能喝酒,到了包間後被符晏卿塞了一瓶營養快線,幾個退役選手帶來的家屬湊一塊笑了好久。
符晏卿喝了兩杯去洗手間,松松坐在靠門的地方出神,醉不了酒只能醉一波奶,覺得人跟人還是不一樣,明明是一起出道的,撥雲怎麼就能打這麼長時間呢?
他這兩年不管是身體還是精力越來越力不從心,剛看見TT和Tiger的比賽,平心而論,如何是自己去,可能在Tiger人隊那裡也不沾光。
人家的指揮剛十八歲,幾乎是踩著天才的頭銜出道的,圈子裡人才輩出,再不想承認也不能不承認,自己就是年紀大了。
周遭嘈雜,松松自己坐在那感懷人生,喃喃道:「春風若有憐花意……」
身旁倏地想起敲門聲,松松以為是符晏卿回來了,站起身去開門,忙著悲春傷秋的腦子並沒反應過來符晏卿回來為什麼要敲門。
然後就看見JT家的天才新人略略喘著氣站在門口。
松松:「……」
我現在看見新人就心堵。
松松比上一次打比賽胖了,喬妤沒見過松松本人,一下子沒認出來愣了一下,往包間裡大概一掃,沒看見符晏卿,又看了一眼門牌號,確實沒找錯,這才掛上了漂亮的笑容:「你好,我找符晏卿。」
松松:「……」
好吧,好看的新人除外。
他們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裡面人的注意,這些人基本都認得喬妤,當即有人吹了口哨:「古董商!」
松松讓開路把喬妤叫進來:「晏卿去洗手間了,稍微等一會吧?」
沙發那邊立刻有人端著杯子過來:「我靠,撥雲家的新人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走一杯!」
喬妤禮貌地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笑道:「我也記得您的守夜人。」
小豬一愣,他在役的年頭已經很久遠了,比Jam還早一點,退役的時候也沒什麼水花,即使早些年風光過,也實在沒想到新人會認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