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晏卿給她暖手,靜靜地等著下文,喬妤卻不說了。
喬妤有些後悔叫這一句,心道我該說嗎?我該怎麼說?直接說我爸媽都是瘋子,我可能也是個瘋子,你對我這麼好,掏心掏肺,跟我在一起,我可能會打你,拿菸頭燙你,給你的耳朵打滿我喜歡的耳釘,把你身上每一寸都紋上我的名字,密密麻麻,一點屬於你的縫隙也不放過嗎。
喬妤說不出口,她害怕符晏卿可能會露出的任何一點厭惡不解的表情。
直到許多年後的這一刻,喬妤才真的明白原生家庭給她帶來的傷害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她的精神早已滿目瘡痍,惡臭的膿瘡被這副精心的皮囊包裹著,不往外傾瀉,但不代表沒有。
沈容說讓她出去走走,她該走到哪個天涯海角才能找到解藥呢。
最終喬妤還是說:「我們快回去吧,晚上訓練遲到了佐伊又該嘀咕了。」
符晏卿斂下了眼皮,知道還不是時候,開玩笑地收回手,搭在方向盤上:「唉,姐把你放心裡,你把姐踹溝里,算了算了,在溝里我也樂意。」
看見喬妤的微笑僵了,符晏卿不再多說,踩著油門帶喬妤回了基地。
佐伊晚上安排了預選賽的復盤會,主要給大家講一講IJL戰隊的一些局內分析,畢竟小組賽就要開始有外國戰隊加入,歐美韓國東南亞還好說,這些國家第五人格不算出圈,訓練體系也不成熟,因此中國賽區最大的對手就是日本賽區。
而日本的強隊,首當其衝就是SAR。
佐伊道:「喬喬可能不知道,我就先說說這個戰隊噁心在哪,其實要說手法也不是特別高明,但就是噁心——他們經理喜歡搞心態。大家也看到最近鴨頭的事了,這段時間微博推特什麼的都少看,雖說我們小組賽出線概率很大,但為了這種傻逼煩心當然還是不值的,最近又逢他們搞事高峰期,反正你們自己注意,也不要主動帶節奏。」
說完,佐伊那筆一指符晏卿:「特別是你!」
符晏卿無辜地指了指自己:「我嗎?」
佐伊恨不得當場摔筆:「就是你!看別人幹什麼!上周誰讓你用大號點讚罵SAR的帖子的,害得我公關了好幾波手滑,到現在還有人罵我們居心叵測!」
符晏卿懶洋洋道:「就是手滑,怎麼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敢說是手滑。」
佐伊捂著心口癱坐在椅子上,一副馬上斷氣的架勢,示意Jam來講比賽上的事。
Jam憋笑,裝作嚴肅地指了指符晏卿,然後掏出自己的資料:「SAR咱們也打過,IJL那邊的老冠軍了,今年新招了一個監管兩個求生,怎麼說呢不愧是SAR看上的人,出淤泥而全染,實力很強,素質不詳,素質方面不多說了,今天就單說說實力。」
「上一個監管已經給弄到替補位上了,新來的這個監管叫NN,匯總的視頻資料都發到群里了,絕活愚人金,該說不說確實強。我和佐伊前幾天制訂了針對愚人金的訓練,大家下面幾天就針對著練一下。」
喻妍道:「外國賽區是和咱們思路不一樣嗷,我還看到有歐美戰隊的監管喜歡玩記錄員的,東南亞那邊還有孽蜥絕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