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晏卿知道喬妤一向是悶騷的,但實在想不到喬妤膽子這麼大,她面上又不能做什麼反應,以防同車的隊友看出什麼端倪來,只好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喬妤的手指。
喬妤一開始只是試探地親一口舔一口,後來越來越變本加厲了,叼著符晏卿鎖骨那塊的一小塊肉來來回回地舔舐,用自己的尖牙時不時搓磨幾下,弄得符晏卿心猿意馬,恨不得立刻下車回酒店。
佐伊坐在副駕駛上看了看地圖,招呼大家拿好東西,馬上到餐廳了,回頭看了看所有人的狀態,疑問道:「你怎麼了晏卿,怎麼臉這麼紅,發燒了?」
佐伊這一嗓子引得全車人都轉頭看她,符晏卿恨不得立刻捏著佐伊的脖子打爆他的頭,喬妤還有一下沒一下地啄吻,符晏卿感覺自己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喻妍也看了看:「是有點紅,不會真發燒了吧,我看看?」
眼見喻妍要伸手過來摸,符晏卿立刻調度起這輩子的演技,略帶不耐地轉過頭去,額頭往自己手背上一靠:「是嗎?只是感覺有點困。」
她這個樣子誰敢馬虎,誰也想不到打場比賽還打出病來了,再加上喬妤也不舒服,喻妍提議道:「要不還是先回酒店吧?不舒服早點去醫院看看,可別馬虎啊,咱們隊一貫臉黑。」
符晏卿一擺手:「不用。不都到了嗎,你們去吃吧,我回酒店睡一覺就好了。」
張嬋月:「這哪行啊,再說你回酒店吃什麼?總不能生著病還吃外賣吧,要不進去打包帶回酒店吃?」
符晏卿:「我說你倆一個個的沒事吧,來都來了打什麼包,帶回去還好吃嗎?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再說喬妤也該休息休息,我讓沈容來一趟。」
符晏卿懷疑是自己演技太好了,那虛弱勁有點不像演的,這些隊友真信了,非上趕著關心一波,這下有點搬石頭砸腳了。
符晏卿越說這一車人越覺得她在硬撐,已經完全不管她怎麼解釋了,佐伊和大家商量一番,決定還是回酒店,吃飯的事大不了叫附近的私房送上門來,只是他們本來要來的這一家餐館太火爆了,取消位置要付一點違約金。
這事一說定,司機掉頭掉得比驢都快,喻妍已經和Jam討論上違約金的問題了,符晏卿癟了癟嘴,有氣也只能自己吞。
喬妤還悶笑了一聲,鼻息噴在符晏卿的脖頸里,符晏卿恨恨地使勁捏了捏喬妤的手,生無可戀地抬頭望著車頂。
本來符晏卿的計劃是跟著隊友們去吃飯,吃完飯回來再跟喬妤好好聊聊,誰知道喬妤在車上給她上了一波強度,當下飯也不吃了,滿腦子就想著回酒店。
誰知道演過了頭,現在好了,一群人跟著浩浩蕩蕩回了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