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滿意,「做得很好,繼續盯著去吧。」
木槿堂的人雖然換走了一半,但是新來的早就被徐氏籠絡得差不多了。老夫人捂著先前的事家醜不可外揚,新來的不知道徐氏和老夫人的齟齬。何況,大家族裡多半都是兒媳掌家,徐氏是侯夫人,不用刻意做什麼,底下人也會爭搶著表忠心。
丫鬟退下去,徐氏才露出一絲疲態。按著太陽穴問徐嬤嬤,「河哥兒那怎麼樣了?」
「浪少爺開解著呢。」徐嬤嬤回。
沐清河這次也上了榜,只是名次不佳,勉強掛了個尾巴而已。他心高氣傲慣了,滿以為就算不是前三也差不到哪兒去。他是衝著一甲前三去的,先前與人宴飲無不是意氣風發信心十足,眼下張了榜覺得沒臉,躲在屋子裡生悶氣不肯見人。
徐氏嘆了口氣,「他們兄弟倆能說話自然是最好,河哥兒心氣太高,能登科已經是好事了,咱們這樣的人家榮華富貴跑不了,何必還要掙那份名聲。徐嬤嬤,你多看著些,哥兒要什麼決不能短了,若是銀子不夠就從我這裡出。」
說完見徐嬤嬤神色猶疑,就問:「怎麼?」
徐嬤嬤忙給下人使了個眼色,梧桐也沒能留下,待人都走了才小心翼翼地回道:「夫人,這個月的月例已不剩多少了……」
「什麼?!」徐氏驚訝,「不是才月初!」
徐嬤嬤也覺得難以啟齒,若不是徐氏說起來,她還打算再瞞幾天的。這三年來徐氏掌家,木槿堂的日子自然過的十分滋潤,從沒有短的缺的。徐氏自己是主母,從不委屈自己,想要什麼就直接支銀子買,她看上的東西動輒幾百兩銀子出去。
可事實上,徐氏作為侯夫人每個月的月例也不過七十五兩而已。這七十五兩看著不多,可是侯府中胭脂、水粉、首飾都有定期採買,並不算在份例里。四季衣裳也是單獨另裁,或是拿了布匹給府上的繡娘做,或是請了外頭的繡坊來做,也都另算。至於日常吃喝本都是有常例的。
可以說,那七十五兩銀子只是零花錢,預備著主子們想加個菜、多買盒胭脂或是買些外頭的小玩意兒或是打賞下人用的。
徐氏大手大腳慣了,從沒被這七十五兩銀子拘住過。以前她掌家,支使銀子帳房也不敢管。現如今,老夫人把管家權收了回去,帳房那邊自然換上了老夫人的自己人,她再想隨意花用就不行了。
掌家的時候徐氏是沒什麼存銀子的心思的,所有銀子都是自己的,哪還用單獨存,她吃飽了撐的不成?如今,沒了銀子來源,她的嫁妝早就被沐馳拿去還賭債,她是一點體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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