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太過了。這幾年他冷眼看著,竟像是越來越不認識了。再這麼下去,父親和大哥整下來的這份家業還能支撐到幾時?
屋子裡,沐驌離開後趙璟就皺眉看著智空,「你在打什麼主意?」
方才智空將方子遞給沐驌的時候他看了一眼,上面全是尋常治風寒的藥材,趙璟敢說隨便出去找個坐堂看診的大夫都能開的出來。沐清溪吃這藥若是管用,早就該醒了。
智空不答,圍著趙璟上上下下左右來回看了又看,直到快把趙璟看怒了才道:「我說王爺,你不覺得你對小丫頭看得太重了?」
趙璟微怔,有嗎?
「換成別人你會三番兩次相救?會讓她拉著袖子扯在這枯坐?會擔心我那方子對不對症?」智空慢悠悠一句接一句地問。
「你想說什麼?」眼中多了幾分深思。
智空搖搖頭,道:「不是和尚我想說什麼,而是王爺你可以想想做什麼。」
做什麼?
龍困淺灘,乘龍之水。說來說去,智空想說的不過是這八個字。
趙璟回頭看著小姑娘蒼白的側臉,「智空,我說過不必把無關之人牽扯進來。」
智空一臉不贊同,「王爺,婦人之仁不可取。」
趙璟看著他,聲音冷靜地可怕。
「以操縱一女子來換取天下,本王無意為之,亦不屑為之。何況,天下大事系之一女子,智空你未免太過兒戲。」
「王爺……」
「不必再說。」趙璟抬手打斷。
智空勸說無果,心知再說下去景王怕是會反向而行,那就糟了。
不過,乘龍之水與困灘之龍既然已經相見,不愁日後沒機會。
龍見了水能不進去翻個浪?
*
雙鶴堂里。
紫蝶端著藥碗進了屋,「老夫人,該喝藥了。」
老夫人從清輝院回來就病了,夜裡睡不安穩。張嬤嬤和紫葉躺在床上起不來身,只有她來伺候著。
沐龐氏推開藥盞搖搖頭,滿臉疲憊按著額角問:「怎麼樣了?」
紫蝶知道她是想問清輝院裡的後續,那天她被老夫人派出去辦事沒在場,回來以後才知道發生了那麼大的事,簡直可以稱得上驚心動魄。
「奴婢問過,說是接到風霽堂里去了,三老爺請了寶嚴寺的一位大師過去。」紫蝶挑著知道的說,其他的一句也不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