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出手,只是派人盯著總行了吧。
想到這裡,趙璟忽然想起當日逛街時跟蹤過沐清溪的那兩撥人,沐清溪身上到底有什麼值得覬覦的東西?
趙璟都留不下人,智空也不會強求。他是和尚,插手不了別人的家事。沐清溪來的時候輕車簡行,走的時候車上裝了大包小包的藥,全是智空為客兒準備的。
「他這幾日本該再行一次針疏通經絡,這些藥你拿回去,每日泡一次,雖然效果不如針灸,也算有些用處。」
沐清溪謝過。
紫蝶看到沐清溪帶著客兒出來的時候有些驚訝,她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順利,原以為以沐清溪的性格總要為難她一番,說不定還會找些藉口。她如此配合,紫蝶反而覺得不習慣。
沐清溪離開後,趙璟無意多留,他這次來本就是為了見沐清溪。人見了,有些話沒能說,再找機會就是。
智空看著這位重色輕友的好友的背影消失在山門口,嘆口氣一個人冷冷清清地回了禪房。
哼哼,還好沐小丫頭是個懂事的,這粽子和雄黃酒送得不錯。每年吃著寺里千篇一律的味道,嘴巴都淡出鳥了。
智空樂呵呵地親手煮了粽子,拿起一個剝開一口咬下去,愣住了……
臥槽,他嘗到了什麼!
低頭看去,白色的糯米下包裹著深色的肉餡,因為被咬了一口的緣故,金黃色油脂沿著糯米邊緣溢出來,十分誘人。智空吃得眉開眼笑,嘖嘖,沐小丫頭脾氣差了點,人還是挺聰明的嘛。
想起塞在藥包里的那張針灸方子,智空覺得自己一點兒都不虧。
安遠侯府雙鶴堂。
張嬤嬤從木槿堂回來,進了梢間裡回話。
沐龐氏歪在榻上,額上帶著鴉青色的抹額,正一手按著太陽穴讓丫鬟給她按腿,見張嬤嬤進來,就問:「徐氏怎麼說?」
張嬤嬤恭順地答道:「二夫人說請老夫人放心。」
沐龐氏冷笑一聲揮開丫鬟從榻上坐起來,「說的比唱的好聽,她哪次不是說讓我放心,我哪次是真的能放心的?!」她心裡不舒坦,說話就帶著火氣。
張嬤嬤垂首侍立,安靜地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