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哥兒的傷既然好了就該做什麼做什麼吧,我給他求了個河南的缺兒,上任就是縣令,也是一方父母,過幾日他的任命就會下來。節後挑個日子去吏部辦了手續,然後就儘早上路吧。」
「你說什麼!」徐氏驚叫,這些日子她都在為寶嚴寺發生的事情忙活,壓根兒不知道沐馳一聲招呼不打就做了這樣的安排。
她正滿心裡算計沐清溪,沐馳這個混蛋竟然不聲不響地把她的兒子發配到那種地方去!
河南?縣令?
他竟然讓自己的兒子去個小破地方當什麼縣令!
沐馳眉頭皺得更緊,眼裡的不耐煩幾乎化成實質。他不明白徐氏有什麼不滿意的,為官者最重官聲,沐清河鬧出這種醜事,顏面盡失,朝廷就是奪了他的功名都是名正言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今上高舉輕放,只是讓他在家思過卻沒有動沐清河的功名,這已經是看前頭父親和大哥留下的面子了。
然而,不奪沐清河的功名不代表皇帝還想用他。三年一科舉,天下士子何其多,有一兩個不聞不問不得用的誰會去在意。若不是他拉下一張老臉四處求人請託,沐清河連個縣令都當不上!
徐氏卻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她只知道,自己的兒子氣度高華,學富五車,本該進翰林院當清貴才對。在翰林院裡熬足了資歷,日後就能進六部歷練,然後登堂入閣,封侯拜相,絕不會像沐馳這樣在兵部里掛個閒職,等閒沒人記得。
可如今,沐馳竟然要把他丟到犄角旮旯里當個芝麻官的縣令!
她沒法忍!
沐馳萬萬沒想到徐氏竟然還指望沐清河入閣拜相!
他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裝得都是屎!
沐清河這個兒子他也曾寄予過厚望,畢竟是自己的長子。可是,這件事後,沐清河的反應實在是讓他失望。他一個男子,又是堂兄弟,何必非要往沐清溪身邊湊。徐氏再怎麼想打沐清溪的主意,那都是後宅女人的事,他們這些男人只要在外面干出一番事業就是了,目光盯在後在女人身上還能有什麼出息?
這也就罷了,更蠢得是,明知沐清溪得了明華公主和景王的青眼,竟然還膽大包天地往上湊。被人算計丟了那麼大的臉面,不思補救,反而日日縮在屋子裡不見人。
他這張老臉都被這個兒子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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