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志客棧後的小院裡。
著紅色斗篷的女子和戴面具的男子相對而坐。
女子的面目隱在斗篷下看不清楚,聲音里卻隱含擔憂:「出了這樣的事,也不知小姐怎麼樣了。她是女兒家,日後總要嫁人,被沐清菀如此連累,可如何是好?」
戴面具的男子卻顯得從容許多,「不必擔心,難道你忘了她身上還有樁婚約?」
「自然記得,可我擔心王家會因為此事退婚。何況……老爺和夫人過世之前兩家為了避嫌便已經少有走動,王家那邊……」
面具下的唇角抿起,沉思片刻道:「王家……當不至於。」
「但願吧,公子所查之事可有進展?」女子問。
男子起身負手而立,道:「雖有眉目,卻始終缺了什麼。當年我們與大軍分開走的事十分隱秘,知曉之人無不是可信之人,可偏偏就是這些可信之人走漏了消息。」
「有沒有可能是巧合?」
男子哼笑一聲,「我從不信這世上有巧合,何況,這一次巧合除掉了我安遠侯府。」
「侯爺身死,北狄受益最大,而且刺殺之人確實用的是北狄的身法和兵器。如果真是有親信之人泄密,此人暗中通敵,又尚留在世間,朝中豈非……」
「虹霓」,男子轉身看向女子,「這幾年我一直在想,其實安遠侯府式微受益的不僅僅是北狄,還有朝中安遠侯府的政敵,甚至也包括御座上的那一位。」
「公子,您該不是懷疑……」虹霓聽出他言外之意,心下大驚。
男子卻渾然不覺自己說了怎樣大逆不道的話,只是望著院中的一株槐樹,微微出神。
「懷寧侯府的事你盯著,必要的時候幫上一把。」
「是,公子放心。」女子應道。
*
沐清溪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安,仿佛自己忽略了什麼重要的事,卻偏偏怎麼想都想不起來。直到春雁從懷寧侯府回來告訴她陳黎已經賦閒在家,她才猛然驚覺這不安從何而來。
只是,怎麼會這麼早?
上輩子懷寧侯府出事是在她出嫁前夕,當時徐氏和沐清菀算計了她,姨母還曾打上門來,只是木已成舟事成定局改變不得。那時她已經十五歲了,可現在她分明還不到十四歲,時間整整提前了一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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