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溪特別理直氣壯地回應,「你真聰明,我就是這麼想的。」
殷茵被她如此厚臉皮的作風震驚了。
沒辦法,沐清溪以前根本沒玩過葉子牌,回京以後被殷茵帶著才學了一點,平日裡也不上心,因此十局打下來九局半是輸。雖然只是隨便玩玩,可架不住輸的次數多啊,輸得太多她也會臉紅的好麼!
這話當然只是玩笑,在座跟隨的下人里錦繡的牌技最好,她幼時跟著虹霓認真學過,有她在沐清溪還能「光明正大」地贏個一兩局,再多卻是不好意思了。
不同於扎爾扎,娜多雅是第一次來到洛京,一來就被關在驛館的屋子裡,除了進京時在路上走馬觀花地看了幾眼之外,這是第一次走出驛館大門,看什麼都新鮮得很。扎爾扎今天意外的好說話,娜多雅說去哪就去哪,沒有任何反駁或者疑義,簡直都快不像他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主意瞞著我?」娜多雅站在一個賣草編物的小攤前,手裡拿著個草編的黃鸝鳥。攤主不知道用了什麼材質的東西做材料,那黃鸝鳥活靈活現,捏一捏腹部還會發出清脆的聲音,與鳥啼聲十分相近。
扎爾扎丟了塊碎銀子在攤上,心不在焉地道:「不該管的事不要多問,對你沒有好處。」
「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盤算。父汗讓你來是為了談和,你最好不要動什麼歪心思。」娜多雅傲慢地說道。
「彼此彼此,你最好也別忘了自己的使命,景王妃可不是想當就能當的。」扎爾扎說得意味深長。
「不勞你費心!」娜多雅冷哼一聲,甩手往前走去。扎爾扎剛要跟上,斜刺里卻忽然走來個不起眼的人,從他身邊經過落下了一句話。扎爾扎眼神微動,側首看了文先生一眼,後者會意,不著痕跡地落後半步,一轉身混入人群不見了蹤影。
走了半天走累了,一行人想找個地方歇腳,隨從打聽得清楚,本想把他們往望江樓帶,扎爾扎卻忽然提起,「我聽說這洛京有家酒樓的酒十分有名,是哪一家?」
隨從想了想,回道:「王子所說應該是醇楓樓。」
「離此處有多遠?」
「不遠,前面左拐往前走便是。」隨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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