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怎么办?阿天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钟向东一脸急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九摆摆手,“这点不用担心,就算把这小子一个人扔进林子里三五个月,也不见得能把他弄死。他自己心里有数,知道迷了路肯定不会走太远,再找找。”
老九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奇怪的鸟叫声从林子里传来,清脆响亮,节奏感很强。
“你俩过去瞧瞧。”老九用手指了指我跟致远。
我们略一迟疑,立马寻声而去。幸亏那种清脆的鸟叫声时不时响起来,否则我俩很难找准方向。我边用手拨开拦路的松枝边往前走,绕了将近五六分钟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果然是阿天,那小子正坐在一根树杈上不紧不慢的吹着口哨。
“你小子可真能折腾人,尿个尿都能尿出花来。”尚致远从老远的地方就喊。
阿天从树上翻身跳下来,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你还好意思发牢骚,找个人都这么费劲。”
“行了,你俩别废话了,九叔他们还等信儿呢,赶紧回去。”我说。
阿天嘴角一扬说:“别急,有战利品。”说着走到一棵粗杨树后面,两手拉出一头百十斤重的野猪,挑挑眉毛说:“晚餐能改善了。”
我俩瞪直了眼,别说一个人,就是三五个人想要逮住这样一个膘肥体壮的野猪都要花上些功夫,可这小子这么会功夫就撂倒了一头。
“这是你抓的?”我有些不相信,问道。
阿天说:“废话,你以为我真是出来尿尿的?好不容易进了林子,怎么能不吃点正宗的野味。”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跟它干累了,你俩负责抬回去,我在前面开路。”
“你开路?你要能带路就不至于我跟铁头儿舍生忘死得进来找你了。”致远说。
阿天抓了抓头,说:“还舍生忘死,说得自己跟伟人似的,我就是方向感差了点。”
我们三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又重归集体了。为了给这头野猪开路,我不停地用胳膊支开挡路的松枝,等回到货车旁边时,大衣袖子上已经给松枝划得条条缕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