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进了避难所后,齐力把密封门紧紧关死,彻底断绝了深渊里弥漫的蒸汽。我依靠在冰冷的密封门上,贪婪的大口吸气。
蛋清忽然问阿天:“你怎么会在深渊里?”
我稳了稳情绪,看向阿天,因为这也是我所关心的问题。
阿天颓然坐到地上:“我也不知道。”说完‘啪’的一声把手电筒关上了,狭小的避难室里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们三人在黑暗中完全靠这一支手电筒维系,被困时间尚不确定,所以电量能省则省。
我听完更迷糊,问他:“什么意思?”
“我在那两面石墙附近被人暗算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避难室了。”阿天说,黑暗中我看不见他表情,不过听口气他好像有些沮丧,这种情绪在阿天身上是少有的。
蛋清问:“你在石墙那为什么要脱离队伍?”
阿天说:“当时我走在队伍最后,发觉有什么东西在跟踪我们,我本想阴起来把它揪出来,结果我自己反倒着了道。”
顿了一会,蛋清继续问:“以你的本事,能够暗算到你的人不多,看没看清那人的模样?”
阿天说:“我当时为了不打草惊蛇,就把手电关了放进了兜里,借着队伍里的光亮,我只看到一个身影,然后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就晕了过去。”
“什么味道?”我问。
“香味,跟筒子里贾四儿死时发出的味道一样,我不会弄错,这种香味很独特,现在仍记忆犹新。”阿天说。
我脑袋有些发胀,又跟贾四儿有关系,他到底跟我们的这次行动有多少联系?暗算阿天的人是不是就是纱布上提到的‘鬼’?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扣到了我脑袋上,在这里我们所面临的威胁要比我们意料中的来得多。
阿天闻见的香味显然是一种迷香,如果持有香源的人就在我们中间,肯定会暴露,因为香味是无法掩饰的,这么说暗算阿天的人不是我们中的内鬼,应该还另有其人。
“这些蒸汽哪来的,对了,你怎么知道这些雾气是蒸汽?”我问阿天。为了减轻过多的脑力负担,我把注意力转移到现实上来,毕竟考虑这种看得见摸得着东西远比那种莫须有的东西轻松得多。
阿天应该仍在考虑香味的事,顿了一顿才回说:“开始我也以为是毒气,不过亲身经历了之后,才发现它们没有毒,反而透着闷热,不是蒸汽还能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