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逢剛一下車,一群人一擁而上地圍住了他,「歡迎我們小逢回家!」
白玲舉著一捆柚子葉,「快快快,過來讓我拍幾下去去晦氣,以後順順利利的。」
沈不逢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那一大捆的葉子,一看就很能去晦氣的樣子。
他老老實實地走了過去,白玲邊用柚子葉在他身上輕輕拍打著邊口中念念有詞:
「沈中適沈玉宋澤深明天出門被泥頭車創亖...」
白玲越念越有力量感,莫名的,站在沈不逢身邊的人也感覺自己身上被去了晦氣。
好友齊聚自然是要一起聚個餐,不過這次大家都沒有喝酒。
只是簡單的吃了個飯聊了一會就離開了,他們接下來還有工作,特意空出這幾個小時歡迎沈不逢回來的。
一群人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離開。
眾人離開沒多久,窗外忽然下起了小雨,林不疑正在廚房洗碗,沈不逢則是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外面的細雨。
恍然已經初秋。
林不疑扭頭從沙發上拿起之前林清清跟葉知意送的薄毯,走過去披在了沈不逢身上,「下雨了,小心感冒。」
沈不逢握住了他正在給自己搭毯子的手,「你看,院子角的那棵楓樹開始變紅了。」
林不疑抿唇,「秋天了,天氣要涼下來了。」
沈不逢眸中帶著些懷念,「那時候每到秋天你就喜歡爬宮裡面那棵楓樹上去,底下一群小太監小宮女求你趕緊下來。」
林不疑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長大之後就沒再爬過了。」
人一到雨天總是格外喜歡懷舊。
沈不逢抬手捏了捏林不疑的下巴,「我想吃糖炒栗子。」
林不疑彎起眸子,「我們現在去買?」
沈不逢搖頭,「改天吧,今天不想動了,陪我去看會書?」
林不疑像只大貓一樣蹭著他的頸窩點頭。
林炔知道自家兒子這幾天肯定沒心情處理公司的事務,非常自覺地暫時接手了。
林不疑心說這不是自己爹該做的嗎,京城裡有哪個長輩剛四十出頭就把公司撂給自己兒子提前退休的。
這邊林不疑抱著自家老婆吐槽林炔以前退休把公司交給他,跟沈不逢撒著嬌讓他夸自己。
那邊林炔靠在自家老婆身上說自己簡直是個貼心好父親,讓許韶月誇誇他。
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有其父必有其子了。
晚上,沈不逢趴在床上回著白亦然的消息。
他伸了個懶腰,睡衣上衣往上躥了一截,露出霜白的腰來。
而他的腰後依然有傷口留下的疤,雖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如果仔細看的話仍然有一條淺淺的淡淡的痕跡。
林不疑垂下眸,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沈不逢腰上的疤,「老婆,你想不想做祛疤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