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疑彎眸低著頭問,「老婆,你在想什麼?」
沈不逢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來了一些以前的事,感覺有時候你比我還像老師。」
他們兩個這次出來並沒有攝像在跟著,所以兩個人說話都非常隨意。
林不疑知道自家老婆話里的意思,他抿了抿唇:
「你教我功課跟為人處事,我照顧你生活,這不是很正常的嗎?老師。」
沈不逢抬頭瞅了一眼自家這個笑得純良的小狐狸,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
他當然從頭到尾都知道林不疑對他的生活照顧的無微不至是怕自己離開他。
他們當時還沒有跨越老師跟學生之間的關係。
對於林不疑若有若無的試探沈不逢當然感覺得到。
他接受了林不疑的示好,同時他本來就沒有打算過離開林不疑。
雖說他一開始的想法的確是把小太子帶大就辭官遊山玩水去。
最後卻還是因為林不疑心甘情願地留在了朝堂之中。
這麼一想總感覺他們兩個都是小狐狸呢,誰都不單純。
兩個人在民宿附近慢慢地走著,聊了許多他們曾經發生過的往事。
現在聊起一些對於曾經的他們無比艱險的事情,也會是一笑而過。
恍惚間竟有一種前塵舊事已了,前路依然璀璨光明的感覺。
沈不逢忽然微微仰起頭,想吻一下林不疑的唇角。
林不疑心有所感地低下頭去,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逐步靠近。
這時,他們兩個人身旁的窗戶突然被打開,寧清宴的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
「很抱歉打擾你們兩個約會,但是你們看這個天色,是不是該吃晚飯了,我們餓了。」
林不疑,「...」
他幾乎是有些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等著。」
寧清宴下意識打了個寒戰,壞了,老林這語氣是給他記小本本上了。
這個語氣不像是讓他等著吃飯,是讓他等著拿命來。
他趕緊乾笑著說,「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隨即迅速把腦袋縮了回去,順便抬手關上了窗戶。
沈不逢則是面色微紅地站在一旁,剛剛寧清宴突然探出頭嚇了他一跳。
他下意識又站回了原地,這個吻終究還是沒有實施。
坐在大廳里的寧清宴滿臉要完蛋了。
白亦然偏頭問,「怎麼了,你怎麼像是看見鬼了樣子。」
寧清宴非常直接地點頭,「我感覺我要被老林暗殺了。」
白玲撲哧一聲,「我剛剛說讓你等會再去叫,你不聽,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