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自顧自把自己的臉印到洛汀洲的唇上,「嗯,也收到隊長的早安吻了。」
大早上的,洛汀洲有點遭不住,把人推開一點。
然後發現傅尋書還穿著自己給他的衣服,胸口處有片可疑的水漬。
洛汀洲的臉突然就紅了。
移開眼,他問:「你剛、剛才……那些,你怎麼會的?」
傅尋書:「小視頻。」
說得坦坦蕩蕩。
但是說完之後,傅尋書就發現隊長臉色不太好,眼睛一轉,「隊長想學的話我可以打包發你。」
「……不用了。」
洛汀洲抿了下唇,輕聲問:「為什麼要那麼做?」
傅尋書眨眨眼,無辜臉,「隊長看不出來麼?我在討好你。」
洛汀洲卻是臉色一白,他聯想到了昨晚讓兩人都不愉快的那個小插曲,他花了好些時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用不著做這些。」
傅尋書盯著他的雙眼看了一會兒,驀地笑了。
「騙你的。」他說,「對喜歡的人做戀人之間會做的事,很奇怪?」
傅尋書執起洛汀洲的手,腕上的紅痕經過一晚已經褪去不少,但還是有道淺淺的痕跡,傅尋書垂眸,將那隻手按上自己的心臟,「隊長,你可能不記得,但是這裡,有你刻上的名字。」
「一筆一划,你自己刻上去的。」
「別想賴帳。」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奶A奶A的小傅v
第60章
洛汀洲被近在咫尺的烏沉眼眸盯著,半晌說不出話。
動了動手指,立馬被按壓得死死的,掌心下的心臟搏動一下又一下頂撞上來。
這股搏動勁兒,就跟他主人一個德行,倔得像頭牛,不服輸,也不輕易放棄。
恍然中,他好像窺見了傅尋書兩年前的影子。
心底隱秘的角落裡好像藏了塊黃油,捂著捂著就熱化了。
手指是滾燙的,心也是。
兩年前那會兒,洛汀洲剛收徒,嫌小徒弟手法菜,親自教人。
聯盟第一奶媽的悉心教導,說出去得羨慕死大半個Free圈子的人。
當時的少年傅尋書自然不知道這一茬,從站位到釋放技能的手速,再到意識,全被嘲了個遍,那段時間洛汀洲嘴裡翻來覆去就只有一個字:菜。
少年不服氣,往狠了練技術。
凌晨三四點,Free里的NPC都被系統強制陷入了睡眠,玩家也少,只有一刺客玩家,在一條溪水邊反覆橫跳。
那是和平州主城外的五米寬的溪流,溪面露著幾塊被水流沖涮打磨過的石頭,傅尋書就操縱著角色從這頭跳到那頭,再跳回來。
石頭極滑,稍有不慎,就有落水的風險,極為考驗操作者的耐心和觀察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