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鎮國公從裡到外的懵。
“滾!”皇上咆哮。
鎮國公不敢多言,立刻滾出去。
抓了個門口的小內侍,“陛下怎麼這麼大的火?”
小內侍就把剛剛四皇子帶著小白臉來給蘇清洗刷冤屈的事告訴了他。
鎮國公差點吐出一口血。
難怪皇上那麼大的怒氣!
合著皇上以為,是他讓朝暉給蘇清潑髒水,然後他再利用這髒水來替南梁使臣求情?
鎮國公搖搖晃晃離了皇宮。
今兒這一出,他怕是跳進護城河也洗不清了。
鎮國公前腳走,皇上氣咻咻的拍了兩下桌子,朝福公公道:“還不快去傳旨!”
福公公遲疑一瞬,到底開口,“陛下,朝暉郡主爭的,是平陽侯府的世子之位,這世子的位份拿不到,她怕是不會罷休。”
不過,這世子的封號要是落在蘇陽頭上,那不就等於平陽大軍遲早歸了鎮國公!
這話,福公公就不敢直言了。
皇上臉色沉的像鍋底,默了一瞬,道:“蘇清女扮男裝,褫奪她世子封號,不過,念她軍功累累,敕封她為紫荊將軍,統管平陽大軍十萬,可自行增減。”
這就是給了蘇清實打實的軍權了。
到時候,就算是朝暉郡主給蘇陽奪了這世子的封號,他也繼承不了平陽侯手裡的軍權。
福公公領命,轉腳離開。
不知喜從天降的蘇清,正在屋裡苦大仇深的盯著眼前的繡架。
手裡一把銀針,被她當做飛鏢暗器,嫁衣就是仇敵。
嗖一個,嗖一個……
“主子,九殿下跟前的小廝求見。”丫鬟立在門口,看了一眼被禍害的全是洞的嫁衣,默默挪開視線。
叫了那麼多年的世子,忽然讓她們改口叫小姐,實在彆扭。
蘇清院子裡的人,就一致跟著福星叫她主子。
不過,此時聲音有點飄。
蘇清面無表情收了銀針,坐到書案後面,“讓他進來吧。”
丫鬟得命,須臾引了長青進來。
一個小廝,就這麼被引著進了未來王妃的閨房,長青實在走的大腿發軟。
不過,當他跨進門一瞬,就不止是大腿發軟了。
全身都軟。
一個繡架擺在屋子中央,除此之外,滿屋子的擺設,除了兵器,再無二樣,唯一能看得下去的,就是靠牆而放的一整排書架。
長青匆匆掃了一眼,全是兵書。
手腳發虛的走上前,長青作揖,“世子,呃,不是,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