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冷笑,“所以,“本王”你要長話短說啊!”
容恆道:“好,長話短說,跟我走。”
蘇清翻他一眼,“你說了我再考慮跟不跟你走。”
容恆一臉看白痴的表情看著蘇清,“我說了,長話短說,跟我走。”
蘇清……
容恆短說了的長話就是:跟我走?!
蘇清果斷搖頭,“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所以,求我辦事,給我好處。”
容恆……
都說了,那鐲子不光和他母妃有關,更和平陽侯有關,這貨怎麼油鹽不進!
他手裡的資本沒了!
容恆看著蘇清不是開玩笑的樣子,咬牙道:“沒想到平陽侯一世英名,生出你這樣一個女兒,你要什麼好處?”
蘇清笑道:“一千兩,不多。”
容恆橫她一眼,“你是掉錢眼裡了嗎?”
蘇清聳肩,笑道:“痛快點,答應就給錢,不答應就去給牆送榮耀,一會有人來找我興師問罪了。”
長青眨眨眼,看向他家殿下。
容恆瞪著蘇清,“好,給你一千兩,走吧!”
蘇清伸手,“拿來。”
容恆咬牙,“現在本王身上沒有,回頭給你。”
就在容恆語落,福星就規規矩矩端著筆墨紙硯小跑出來了,“主子,小的就知道殿下出門不帶銀子。”
容恆……要不要這麼忠心!
看了福星一眼,轉頭瞪了長青一眼。
長青……我就是個炮灰!
蘇清指了筆墨紙硯,道:“沒有銀子,先打欠條。”
容恆繃著臉,“本王難道還會欠你銀子?本王這張臉,就是信譽的保證!”
蘇清噗的一笑,““本王”你的臉的確長得像欠條,但,還是得寫,這年頭,男人要能靠得住,母豬也能上樹。”
福星頓時想起張大人家上樹的豬,眨眨眼看向蘇清,不明白為啥她家主子這麼鍾情於這句話。
容恆恨恨瞪了蘇清一眼,不得不提腳上前,拿起筆寫。
一邊寫,一邊道:“你不是上的挺利索嘛!”
蘇清的臉驟然一黑。
長青嚇得一哆嗦。
他家殿下這是以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速度找死啊!
上次在三和堂,蘇清暴揍三和堂少幫主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長青擔憂而驚悚的看向容恆,悲痛而果斷的做出決定,如果真的打起來,他還是跑吧!
只是,讓長青意外的是,蘇清驟然黑了的臉,轉瞬又恢復原樣。
難道未來王妃不敢打他家主子?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