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長青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的同時,蘇清幽幽開口,“五千兩!”
坐地起價。
“我上樹上的辛苦,決定犒勞自己一下,五千兩!”蘇清伸出五根手指。
“你怎麼不去搶!”容恆怒道。
蘇清一笑,“我就是在搶,搶你的!”
容恆……
看著自家殿下鐵青的臉,長青很不忠心耿耿的笑了出來。
活這麼大,他總算領悟了一個人生真理。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容恆有求於蘇清,蘇清又不吃他提前準備的資本,他只能低頭把欠條上的一後面加了兩個字:加四。
蘇清滿意的收起欠條,朝容恆道:“你是打算翻牆出去等我,還是走大門等我?”
容恆疑惑看向蘇清,“你不和我一起走?”
蘇清嗯道:“我要去興師問罪。”
容恆……
是他變笨了嗎?
為什麼聽不懂蘇清的話。
“你剛剛打了你祖母,你要去興師問罪?”容恆一臉吃了蚊子的表情。
蘇清認真的點頭。
“我二嬸管著家裡的中饋,我祖母在我毒發的時候來對我實施家法,我二嬸不聞不問,也不向我祖母解釋清楚今天的事,我有必要給自己討個說法。”
福星站在蘇清身後,一臉兇殘道:“對,我們主子不能白吃虧!”
容恆……
很好,很強大!
他還是默默和長青去給那道牆增加榮耀吧。
可能一會的場面比較血腥,不太適合他看。
長青和容恆一走,蘇清吩咐福星,“準備一下,等從松香院出來,我們直接和他們匯合。”
福星歡快的哎了一聲,轉頭抱起她的鴨鴨,“主子,走吧。”
蘇清……
“你準備好了?”看看鴨鴨,看看福星,“你要帶著它去?”
福星點頭,“我帶鴨鴨去散散心。”
蘇清……
她瞬間覺得自己真是吃飽了撐的,才要問最後一句。
出了院子,蘇清直奔慈心堂。
朝暉郡主不敢給老夫人請御醫,只請了坊間的大夫,大夫開了藥施了針,老夫人依舊沒醒。
蘇清進去的時候,二房兩口子和她爹娘都在。
見到蘇清進去,朝暉郡主立刻沉了臉,一雙眼宛若刀子一樣射來。
蘇清先發制人,在朝暉郡主張口一瞬,她先一秒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