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倒是意外蘇清的態度。
蘇清坦然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應該的,你不用不好意思。”
容恆……
“現在,你帶著屍體和鐲子悄悄進宮,秘密見我父皇,莫讓別人知道。”
容恆定了定神,決定不和蘇清計較。
“之後,你要力求我父皇答應,讓你私下去查這件事,等你求下了這個差事,就安心等我這邊的結果,這期間,不要讓任何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蘇清是平陽侯的女兒,平陽侯當年深陷其中,蘇清去求,再合適不過。
蘇清沒有異議,“好,你大概多久能有結果?”
畢竟是七年前的舊案,這人又死了一年多。
容恆沒有正面回答蘇清,“有了結果就會通知你。”
蘇清也沒介意,只是朝容恆笑道:“有個事挺奇怪,想要問問你。”
容恆有種不祥的預感。
能讓蘇清好奇的事,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容恆沒開口,蘇清也沒客氣,直接道:“你看啊,你養暗衛鑽密道查案子這種事,很明顯都是不能說的秘密,但是,為什麼你就不避著我呢?你就不怕我出賣你?”
看著蘇清亮晶晶的眼睛,容恆頓時怔住。
是啊,這麼些年,他的人設就是驕蠻孱弱。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和病魔作鬥爭。
他所有的事,都是暗中進行的。
就連那幾個天天監視著他的皇兄,他都緊緊的瞞住了。
可和蘇清才接觸幾天,這就一百零八死士盡數出現在她面前。
而且,這裡發生了這種事,他腦子裡第一反應就是通知蘇清。
這……
容恆心頭仿佛有什麼划過。
很快,沒有抓住。
蘇清看容恆怔住,笑的肩膀發顫,朝容恆靠近一步,“說,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容恆看著一身男裝玉樹臨風的蘇清,頓時打了個激靈,臉色瞬間蒼白。
蘇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轉頭離開,留給容恆一個後腦勺,“福星,叫兩個人把屍體搬了。”
容恆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看著蘇清走遠的後腦勺。
一旁,長青笑得岔了氣。
戳戳容恆的胳膊,長青道:“殿下,您真的愛上未來王妃了?”
容恆殺人一樣看向長青,“信不信我捏死你!”
長青繃住臉上的笑,但止不住發抖的肩膀,身體一顫一顫道:“這算不算惱羞成怒?”
……
蘇清和福星離開沒多久,就聽到背後傳來長青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