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丫鬟,不應該自稱奴婢?
果然是個傻子啊!
“侯爺,吉時馬上到了。”喜娘深吸一口氣,提醒平陽侯趕緊換人。
平陽侯立刻朝福星說,“讓你的雞先坐在嫁妝箱子上,等到了王府再抱下來,你一路抱著只雞跟著花轎,像什麼話!”
喜娘頓時凌亂在風裡。
她聽錯了?
讓一隻雞坐在嫁妝箱子上……
然而,不等喜娘緩過一口氣,福星就一臉歡天喜地的轉頭,將她的鴨鴨安置在頭一抬嫁妝箱子上。
鴨鴨撲騰著翅膀掙扎了幾下,轉瞬就適應了新環境,甚至覺得更加舒服,仰著脖子叫了兩聲。
抬嫁妝的是平陽軍。
對此眼皮不眨,依舊保持一臉莊嚴,宛若他們抬得不是嫁妝而是糧餉,而那隻雞隻是糧餉的一部分。
平陽侯十分滿意的看著那隻器宇軒昂的雞。
“雖然是只雞,但勝在名字取得好,鴨鴨,新婚新氣象,沖鴨!”
喜娘只覺得有些站不住。
她今兒一天受到的刺激實在有點多。
福星剛剛回到花轎旁,吉時到。
鑼鼓喧天嗩吶聲聲,蘇清的花轎被抬了起來。
一個是病的隨時斷氣的皇子。
一個是當了十六年男人,一道聖旨發下才一夜之間成為女人的將軍。
並且是喜怒無常殺人如麻,在中毒的情況下把北燕公主打的裝暈不敢起身的將軍。
再加上一百二十六抬嫁妝皆是由蘇清培養出來的平陽特種兵抬。
送親隊伍透著一股要上戰場的氣息。
從平陽侯府到容恆的九皇子府,一路圍觀群眾里三層外三層。
“聽說了嗎,昨天寧側妃吧九皇子用的吐血了,昏迷了一整天呢,也不知道今兒能不能拜堂。”
“寧側妃把九皇子用的吐血了?怎麼用的?”
“新婚燕爾,你說怎麼用。”
人群里爆出一陣笑聲。
緊接著有人唏噓道:“九皇子要真還是昏迷著,今兒這熱鬧就大了!”
“可不是,正妃沒進門,九殿下就和側妃鬧得起不來床,今兒要再連堂也不能拜……”
“你們說,蘇清會不會直接把她們兩個打死啊?”
“廢話,蘇清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一定會打死!”
“熱鬧更大了!今兒要不都別睡了,在九殿下王府門口守著吧。”
正議論著,人群里忽然爆發出一聲尖叫,“天啊,那是什麼!第一抬嫁妝上是什麼!”
隨著這一聲驚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一隻威風凜凜的雞吸引了過去。
……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絡繹不絕,及至花轎行到容恆府邸門前,議論聲空前絕後的大。
“到底是裙子還是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