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沒有什麼溫度。
容恆的後退讓寧遠心眼底頓時含了淚花,點點頭,“從進門都沒有見到殿下,妾不放心,來看看。”
容恆道:“現在看了?”
寧遠心……
一時間沒有找到合適的話來接這一茬。
容恆又道:“既是看了,就先回去吧,等本王和王妃從宮裡回來,你還要給王妃敬茶。”
容恆說完,轉身就走。
一點多餘的感情沒有。
寧遠心不甘心,上前一步扯住容恆的衣袖,“殿下難道忘了,我們幼時曾一起玩過得。”
容恆笑笑,“本王最近病的都快失憶了,更別說那麼久遠的事。”
說完,從寧遠心的手心裡扯出衣服,離開。
寧遠心望著容恆的背影,死死咬住嘴唇。
她給蘇清敬茶?
那也要蘇清有命回來!
方才還溫柔似水的眼睛,一時間陰暗下來。
長青追在容恆身後,很八卦的道:“殿下,奴才怎麼不知道您和寧側妃幼時還一起玩過?”
容恆道:“她以前和瀾兒關係好,是見過幾次。”
容恆一提,長青想起來了。
那都是五六歲的事了,誰能記住!
蘭兒,大名何清瀾,是慧妃娘家的侄女。
小時候隨著家人進宮給慧妃請安,曾在宮裡小住過一陣子。
寧遠心作為公主伴讀,時常出沒宮中,不知怎麼就和何清瀾玩到了一起。
不過,何清瀾在宮裡一共也就住了三個月,就算一起玩了,能有多大的友誼。
剛剛寧遠心就是在尋找話題,扯出感情。
長青撇撇嘴,沒再多話。
因為他們已經走到了蘇清面前,再多話,萬一惹出事來怎麼辦!
蘇清穿著裙裝不好騎馬,容恆的身體,明里暗裡都應該少騎馬。
蘇清已經在一輛車輦上坐了,隔著車門,朝容恆道:“我和福星坐這個,你坐那個。”
容恆一臉寵溺的笑,“什麼這個那個,王妃當然要和本王共乘一輦,這才不負一夜春宵不是。”
說著,容恆就翻身上車。
長青……
福星……
眼睜睜看著容恆已經上車,福星護主心切,忙翻身就要跟著上去。
長青立刻拉住她,“你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