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心一路細細的琢磨見到容恆該如何說。
就在她即將跨進書房小院的時候,一個小廝若一陣風從她身邊躥了過去。
差點把寧遠心帶倒。
春桃立刻怒道:“不長眼的,怎麼走路呢!”
那小廝救人心切,壓根沒聽到。
春桃語落,他已經奔進書房。
轉眼,容恆跟著那小廝出來。
寧遠心立刻迎了上去,一臉為難的表情,“殿下,王妃……”
容恆看了寧遠心一眼,大步離開,“什麼話,一會再說,先去花廳。”
寧遠心一聽容恆迫不及待要去花廳,立刻閉嘴。
這才認出,方才那個差點帶倒她的小廝,是謝良的小廝。
謝良的小廝請了容恆去花廳,容恆又這麼迫不及待的去,難道花廳那邊又出了別的事?
寧遠心跟在容恆身後,安靜的走。
宛若一個會行走的花瓶。
花廳那裡,蘇清為了讓大家看清楚謝良到底是怎麼挨鞭子的,讓福星打一下,休息一下。
所以等容恆趕來的時候,福星才打到第十下。
容恆一腳跨進花廳,現場的氣氛,徒然進入一個新的詭異狀態。
眾人看向容恆,緊接著,目光嗖的看向蘇清。
殿下會斥責王妃嗎?
王妃會怒極之下打殿下嗎?
寧遠心看到謝良,又看看拿了鞭子的福星,嚇了一跳。
蘇清竟然打了謝良!
她知道謝良的身份嗎,就打!
容恆抬腳走進花廳。
寧遠心猶豫一瞬,跟著容恆進去。
謝良一臉忠心耿耿立在那,一動不動。
容恆走進來,謝良撲通跪下,“殿下,都是奴才做事不利才惹王妃不快。”
說著話,謝良抬眼瞥了一眼頭頂的橫幅。
“是奴才的不對,殿下莫要怪王妃。”
容恆看了一眼蘇清頭頂的橫幅。
一手毛筆字寫的耀武揚威張牙舞爪,果然,字若其人。
轉身與蘇清隔著一張桌子坐下,容恆朝謝良道:“真的是你惹了王妃不快?不是王妃有意刁難你?有什麼話儘管對本王說,本王絕不允許有人欺負你!”
一副當家作主的樣子。
要不是提前就和容恆達成一致,蘇清都要被這披著羊皮的狼騙了。
真是奧斯卡影帝,萊昂納多容恆呢!
容恆此言一出,眾人眼中看好戲的神色就更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