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自斟一盞茶,喝了一口。
容恆陰著臉,心裡翻來滾去幾句話,到底還是有些心虛的解釋,“本王不知道你在裡面。”
別讓蘇清真的誤會了,他想要和她那個。
他清清白白的皇子,豈能讓此等蠢物玷污了!
容恆說完,朝蘇清偷偷看了一眼。
蘇清正在笑,笑得一抽一抽的。
容恆沉了臉,“有那麼好笑嗎?”
蘇清點頭,“很好笑啊。”
“哪裡好笑?”
蘇清指了容恆手裡的書,“一般,我們看書,都是正著看字,像你這麼骨骼清奇視力獨特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傳授傳授經驗唄。”
蘇清在容恆對面坐了,隔著一張方桌,手托著下巴撐在桌子上,看著容恆笑。
容恆被笑得毛骨悚然,莫名其妙低頭看自己手裡的書。
下一瞬……
某人一張陰沉的臉,徹底紅透。
張張嘴,說不出話。
說什麼!
說他骨骼清奇還是說他視力獨特。
沉默一瞬,容恆抬眼,幽幽道:“本王毒發的時候,看字是倒的。”
蘇清……
對於“本王”一本正經的胡說,蘇清大寫的服氣。
一陣鬧,已經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府中下人提了食盒進來。
容恆沒有讓長青以外的人伺候吃飯的習慣,留了食盒就讓廚房的人下去了。
一共六道菜一個湯。
很豐盛。
蘇清雖然已經吃過,還是在容恆對面坐下。
瞥了一眼容恆的菜色,嘴角抽了抽,““本王”,想要毒死你的人,還真是一頓不落的想要弄死你,你是有多遭人恨。”
一聽這話,容恆就知道,這桌子菜,大約他能吃的,只有白米飯。
扒拉了一口飯入口,容恆欠揍道:“人太優秀了,容易被嫉妒,也是正常。”
蘇清……
一言不發看著容恆將嘴裡的米咽下,蘇清開口,“今兒的飯,除了米飯有毒,別的都能吃。”
容恆頓時覺得剛剛咽下去的那口米去了心口窩,並且搖身一變成了刺。
好扎心!
手裡的碗重重擱下,容恆繃著臉看蘇清,“你怎麼不早說?作為秘籍,你連基本的職業操守都沒有嗎?”
蘇清無奈聳肩,“人太優秀了,容易被嫉妒,我也嫉妒你啊。”
說完,蘇清輕飄飄離開。
撿起那本《兵法奇解》帶著去了裡屋。
徒留容恆黑著臉盯著面前的米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