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就痛心疾首道:“陛下,這縱然是紫荊將軍的私事,可這齣手,也太過大放的沒譜,這些年,平陽軍征戰在外,陛下給他們的軍餉向來都是足斤足兩的。
陛下是皇恩浩蕩,可若有人利用陛下的浩蕩之恩,卻做下貪墨之事,最終受害的,還是陛下啊!”
文安伯立刻道:“是啊,陛下,您下發了軍餉,若是軍餉卻沒有如數到了將士手中,到時候軍心動搖,損害的還是我江山社稷,卻便宜了這其中小人。”
話里話外,就是一個意思,蘇清剋扣軍餉。
皇上無奈的看了鎮國公和文安伯一眼,然後朝福公公道:“你和他們解釋一下。”
福公公同情的看向兩位大人。
“這頭面,不是紫荊將軍自己買的,是去年征戰時的戰利品,當時隨著貢品一起被送回,陛下將這頭面賞給了平陽侯夫人,想來是此次大婚,平陽侯夫人將其當做嫁妝給了紫荊將軍。”
啪!
啪啪!
啪啪啪!
臉疼!
鎮國公恨恨瞪了文安伯一眼。
文安伯立刻一臉懊惱心虛低頭。
皇上冷眼看著他們,笑道:“兩位愛卿也是為了江山社稷,朕很欣慰,既是如此,此次平陽侯出征,軍餉就由兩位配合戶部籌集吧。”
鎮國公……
文安伯……
他們進宮是打算讓皇上嚴懲蘇清貪墨軍餉的!
結果……得了個給平陽侯送錢的差事?
鎮國公又剜了文安伯一眼。
文安伯沒敢看鎮國公。
眼看裡面事情說的差不多了,福公公提醒皇上,“陛下,太后娘娘那邊的謝總管帶著九殿下府里的謝良在外面候著呢。”
鎮國公和文安伯相視一眼,兩人默默決定不走了。
皇上掃了一眼鎮國公和文安伯,朝福公公道:“讓他們進來吧。”
謝良進門,朝著皇上行禮。
禮過,謝良道:“啟稟陛下,九殿下府邸,有人得了猩紅熱,王妃卻讓人瞞下此事,奴才不知王妃是何用意,又不敢多問王妃,只這事實在嚴重,奴才不敢耽誤,只好進宮。”
猩紅熱三個字一出口。
在場之人皆臉色大變。
福公公頓時身子向前一站,擋住皇上,“放肆!既是猩紅熱,你為何還要進宮,存的何心!”
語落,福公公怒道:“來人,把他拖下去!”
謝良頓時驚慌。
為何要拖他?
謝太監卻是反應過來。
糟了……
只顧著來告狀,忘記了一點。
既是九殿下府邸有人患了猩紅熱,誰能確定謝良有沒有被傳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