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沒什麼王妃能一腳把你從車上踹下來?
可關鍵是,被踹下來的他家殿下,好像一點也不生氣!
皇子的尊嚴呢?您的脾氣呢?
長青狐疑看著容恆,總覺得他家殿下成親之後就變蠢了,而且還蠢得渾然不覺。
“殿下,真沒事?”長青不安的回頭看了他家王妃一眼,轉而擔心的道。
容恆笑道:“廢話,當然沒事。”
說的篤定。
剛剛在馬車裡,蘇清明顯就是受到驚嚇的表情。
可見某人也只是徒有盛名而已。
這方面,到底女人是弱勢!
認定了強弱,容恆走的那叫一個腳下生風。
一行人轉眼走回正房。
遣了長青和福星出去,蘇清將門反手一關,嘴角含著調戲的笑走向容恆。
門外,福星一出來就急吼吼的去找她的鴨鴨。
早上走的急,都忘了餵食,也不知道它有沒有餓急眼了又吃啥不該吃的。
長青焦灼又不安的徘徊。
宛若此時屋裡關著的不是容恆和蘇清,而是他難產的媳婦。
心頭那叫一個煎熬。
屋裡。
容恆身子靠坐在桌上,手裡端了一盞茶。
蘇清眉眼含笑,一步一步上前,“殿下,脫吧。”
一邊說,一邊自己做出寬衣解帶的動作。
剛剛還底氣十足的容恆,頓時心頭一慌,礙著面子,繃了臉道:“王妃這是急不可耐了嗎?”
蘇清嗯了一聲,“成親這麼久還沒有洞房,你說我可耐不可耐,快脫吧,我都要忍不住了。”
容恆立刻忍不住向後退一步。
可惜,後面就是桌子,退不了。
轉手擱下茶盞,幽幽看著蘇清,這貨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容恆沒有成功後退一步,蘇清卻上前一大步,一把拉住容恆腰間玉帶,“剛剛不是說好的嘛,怎麼後悔了?來,我幫你。”
儼然一個青樓浮誇公子。
手腕一用力,容恆的腰帶就被蘇清扯開。
長袍一灑,容恆心跳猛地加快,“你要幹嘛?”
說這話的時候,就差抬手抱胸了。
蘇清笑著去剝容恆的衣袍,“洞房啊。”
一面說,一面拿出當年逛青樓的姿態,抬手在容恆胸前輕輕一捏,“害羞了?”
容恆……
驟然一個激靈,容恆一張臉差點成為豬血本血。
可男人的尊嚴擺在那,容恆深吸一口氣,“誰說本王害羞了,本王只是……只是……”
只是了兩遍,本王幽幽看著蘇清,“你怎麼不脫?洞房難道只需要男人脫衣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