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福星的怒氣,蘇清失笑安慰,“好了,氣什麼,我都不氣。”
“主子,你是不是傻啊,這都不氣?您可是這王府的王妃,她說出這種話做出這種事,就是在欺負人,你怎麼能不氣,小的都要氣死了!”
蘇清……
被自己的跟班說自己傻……
她真的該生氣嗎?
“可我和殿下也只是合約夫妻,又不是真的,他和誰什麼關係……”蘇清笑道。
福星搖頭打斷蘇清,“主子,這話不對,你倆合約是你倆私下的事,別人又不知道,何清瀾什麼都不知道就做出這種事,你說她安得什麼心!”
頓一瞬,福星繼續,“這不是感情問題,這是主權問題!事關主權,分毫不讓!”
蘇清……
她傻乎乎的小跟班,居然還有認知這麼深刻的時候!
比她都深刻!
沒錯,感情歸感情,主權歸主權,只要她是王妃一日,這王府的女主人,就只能是她。
別人,靠邊站!
要不然,她替容恆解毒,她替容恆肅清內宅,她用生命和容恆表演恩愛,難道私下裡還要受別的女人的擠兌?
容恆還要求她合約期間不許做對不起他的事,不許和別的男子太過密切呢。
那他呢?是不是也應該這樣約束他自己。
這麼一想,蘇清頓時明白她剛剛心裡那點不舒服是什麼了。
是生氣!
對,赤果果的生氣!
福星瞧蘇清想通了,便松下一口氣,“主子,你好好想想,小的去陪鴨鴨了。”
“嗯。”
福星一走,蘇清陷入沉思。
容恆進來的時候,蘇清聽到腳步聲,立刻將手邊的書舉起。
樣子是在看書,實則目光透過書的上沿觀察容恆的表情。
他臉上,果然有幾分緊張和不自然。
哼,男人的話果然靠不住。
蘇清心裡更加不舒服了。
前幾天還和她說,他和何清瀾沒什麼,這就原形畢露了。
隔著書,蘇清橫了容恆一眼,他要敢讓福星搬走,看她怎麼收拾那隻像聖誕樹的小白菜。
容恆看著蘇清,見她眉目平靜的看書,看的非常認真,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容恆心裡那叫一個提心弔膽。
要是蘇清生氣,他害怕蘇清誤會他和清瀾之間的關係。
他和清瀾,當真清清白白。
他該怎麼和蘇清解釋呢?
可蘇清要是不生氣……
不生氣說明不在乎啊!
問題更嚴重。
容恆坐在椅子上,喝完一壺的茶,終於鼓足勇氣朝蘇清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