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心頭微動。
莫非真的有人在藥膏中動手腳?
先是有人陷害蘇清縱火,現在又鬧出送往前線的藥膏被人做了手腳。
皇上的臉,幾乎成了鐵餅本鐵!
憤怒捏拳,重重錘在面前桌上,皇上咬牙切齒道:“將太醫院做好的藥膏,全部給朕搬來,就在這裡查!朕倒要看看是誰在和朕的江山過不去!”
最後一句話,令眾人紛紛變色。
這要是查出真兇,定個叛國罪都不為過了。
德妃險些一口氣沒有提上來。
眨眼功夫,太醫院所有太醫並做好的藥膏就被帶來了。
沒用別人動手,院使親自檢查每一盒藥膏。
隨著院使的動作進行,他的臉色,陰沉的仿佛雷雨天的雲。
被他檢查完的藥膏,分別被放在左右手兩邊,一炷香的時間,院使檢查完,朝皇上回稟,“陛下,這些是被放了藜蘆的。”
此語一出,全場震驚。
蘇清立刻大聲道:“究竟是誰要殘害前方浴血奮戰的將士!陛下,前方將士用命在守護大夏江山,後方卻有人送給他們催命的藥膏!還望陛下嚴懲兇手!”
蘇清說的擲地有聲。
太后滿目複雜看著那些被另外放開的藥膏。
她是恨不得蘇清死,可她不想讓平陽軍有事!
沒了平陽軍,誰去打仗!
更何況,現在他們就在戰場上,若是因為自己人動了手腳而戰事失利……
太后沉了臉。
皇上當場點了刑部尚書,“你現在就給朕查!查不出結果,今兒誰也別離開!”
刑部尚書滿頭大汗領命,點了兩個刑部的官員並京兆尹一起,開始查案。
他們查案的時候,蘇清朝太醫院院使道:“院使大人,像他這樣的外傷,如果僅僅是藥膏里參放了藜蘆,傷勢會惡化成這樣嗎?”
忠勇伯的兒子,明顯是氣息孱弱。
蘇清問完,院使朝皇上看去。
皇上頷首。
院使蹲身給忠勇伯的兒子診了診脈,面容愈發嚴峻。
事關自己兒子生死,忠勇伯立刻問道:“犬子如何?”
院使緊緊皺著眉,“如果單單用了藜蘆,也只是外傷難以癒合,但是藥膏本身具有消炎鎮痛的作用,這個作用不會被藜蘆完全消減,論理,他不應該發燒的。”
隨著他說話,蘇清朝秦太醫遞去一眼。
秦太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