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秦太醫立刻上前一步,“聽院使的話,臣忽然想到四殿下的病情。”
語落,一眾太醫紛紛臉色變了。
四殿下也是外傷,用了太醫院熬製的外傷神藥,不僅傷口沒有癒合反倒全身潰爛,並且也發著高燒。
可三日前,四殿下的高燒退了,身上的潰爛雖然依舊沒好,卻也沒有加重,並且有好轉的趨勢。
之前他們懷疑,是四殿下吃的燕窩被人動了手腳。
可燕窩已經全部吃完,無從檢查,不能檢查就不能查出到底是什麼讓四殿下發燒。
現在,忠勇伯的兒子出現了相同的症狀。
太醫院院使立刻朝忠勇伯道:“不知令郎這三日來都吃過什麼?”
忠勇伯想都沒想,就道:“他被打的幾乎斷氣,這三日,除了燕窩粥,別的一改未吃。”
燕窩二字出口,太醫院上下齊齊變色。
皇上一看這情形,豈能不明白其中有問題,沉著聲音,道:“怎麼回事?”
太后也滿心焦灼。
幾個皇子她雖然都疼愛,可到底四皇子與旁人不同。
這皇位,她是力保四皇子的。
現在,查出四皇子病情百般不得好轉原來是有人從中作祟,太后陰鷙的眼底迸射出殺人的氣勢。
德妃原本煞白驚恐的臉,驟然扭曲起來。
一方絲帕被她擰成麻花。
皇上語落,太醫院院使道:“啟稟陛下,四殿下這幾日也只是吃了燕窩,吃燕窩的時候,四殿下一直高燒不退,臣等怎麼都束手無策,可三日前,四殿下的燕窩斷了一頓,恰好那日,四殿下的高燒就退了,後來四殿下換了燕窩吃,也沒有再繼續高燒。”
這麼一說,大家都明白過來。
有可能問題出在燕窩身上。
燕窩……
四殿下之前吃的燕窩是哪來的?
鎮國公沉著臉,蹭的起身,朝皇上行禮道:“陛下,四殿下吃的燕窩,是九殿下送去的。”
九殿下被四殿下殘害的消息,大家已經知道的七七八八。
被人這樣毒害,九殿下這個時候給四殿下致命一擊也是情理之中。
頓時,大家就朝容恆看去。
容恆就不得不起身了,“父皇,兒臣送給四皇兄的燕窩,是德妃娘娘送給兒臣的,兒臣尚未開封就直接轉送給四皇兄了。”
這個,大家也都聽說了。
可四殿下說沒開封難道就是真的沒開封?
一直沉默的德妃,嗷的一聲哭出來,朝皇上道:“陛下,四殿下雖然做錯了事,可他只是御下不嚴,如今九殿下如此下毒手,陛下要給四殿下做主啊!”
哭的聲嘶力竭,德妃力爭清白,“臣妾是送給九殿下許多營養品,可臣妾若是在營養品中動了手腳,難道臣妾眼睜睜看著四殿下吃下去而無動於衷嗎?他可是臣妾懷胎十月生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