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滿滿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二十六道菜品時,蘇清驚呆了。
她睡覺前,某人還病的昏迷不醒。
結果她一覺醒來,某人不僅身體好轉,還做了這麼大一桌菜!
這……到底誰才是病人!
算了,粗人不講究這些細節。
蘇清豪爽坐下。
長青屁顛屁顛提著兩罈子酒進來,朝容恆擠眉弄眼一下,然後恭恭敬敬將酒罈子擱在桌上,順便一扯福星,“我有事情向你請教。”
福星立在蘇清身後,拿眼橫他,滿目赫赫什麼事?
長青……
這人怎麼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呢!
當燈泡很舒服嗎?
心頭默默翻個白眼,長青低聲道“碎花樓的事。”
福星頓時眼底一亮,看向蘇清,“主子,小的突然肚子疼。”
說完,一陣風離開。
長青……
跟在福星身後離開,順便將大門關上。
蘇清倒是沒多注意福星和長青的互動,更沒注意長青離開時拋給容恆的那記眼色,抬手抓過酒罈子,往自己跟前一擱。
“你喝著藥,不能飲酒。”給自己斟了一碗,蘇清朝容恆笑道。
容恆點頭,“我以茶代酒,一定陪你盡興。”
自從成親,許久沒有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了,而且,容恆的手藝當真不錯!
蘇清仰頭幹了一碗酒,再倒一碗,“痛快!”
軍營兵氣撲面而來。
受過高等教育的容恆頓時……
眼角一顫,容恆優雅的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確實痛快,德妃被降為常在,四皇兄被禁足半年,能過最少半年清淨日子了。”
蘇清抬眼翻了容恆一眼,又喝一碗酒,“粗嘿。”
粗嘿?
容恆一皺眉,看向蘇清。
蘇清正拿著酒罈子朝碗裡倒酒,只是一邊倒酒,一邊腦袋微微晃動,酒罈子裡的酒,十之八九都倒到了桌上,順著桌邊流下來,蘇清還在倒。
“咦,這個碗有問題,怎麼都到不滿啊!”
容恆……
立刻起身走到蘇清身邊,容恆接過她手裡的酒罈。
蘇清面頰坨紅,抬頭朝容恆咧嘴,嘿嘿一笑,眼底閃著亮晶晶的光澤,“你要幫我倒狗啊?我和你港,這碗有……有問題,到不滿!”
蘇清說的搖搖晃晃,一邊說,一邊同容恆傻笑,笑得沒心沒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