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有些意外。
記憶里,她爹只和鎮國公有仇,和長公主壓根沒什麼來往啊。
而且,上次刺殺,那幫死士是要往死里搞容恆啊。
長公主可是容恆的姑姑。
這……
震驚只維持了一瞬,轉瞬蘇清就接受事實了。
畢竟,長公主是太后的親閨女,太后和鎮國公又是同胞血脈的關係。
現在,她和容恆是一夥的,長公主既然存了要搞死容恆的心,多年前又陷害過她爹……嗯,此人不得不防。
心頭小黑本,蘇清又記下一個名字,加黑加粗,重點標註。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蘇清問容恆。
容恆眼睛微闔,靠在車廂里,“這個二奶奶未必靠得住,我還是從長公主府邸的馬夫入手。”
辛辛苦苦一場,成果源於媳婦捉姦。
這……
頓了一下,容恆腦中電光火石一閃,猛地睜眼看向蘇清。
恰好,蘇清眼底一亮,也看向容恆。
異口同聲,“老太太。”
老太太可是當事人,從她下手可比從長公主府邸的馬夫下手方便多了。
一炷香後,馬車再次折返三合鎮。
這次,他們四個褪去道士衣衫,只穿了尋常衣服。
夜深人靜,長青和福星在竇家院牆外接應,蘇清和容恆一人臉上蒙一塊黑布,翻牆入室。
一番摸索,直奔老太太的屋子。
屋裡,已經熄了燈。
蘇清輕手輕腳挑開大門內鎖,輕輕推門,抬腳進去。
就在蘇清一腳跨進去的一瞬,容恆忽的一把將其拉住,輕輕搖頭。
蘇清狐疑看向容恆,微微挑眉怎麼?
容恆伸手做個禁聲的動作,拉了蘇清離開屋門,“這屋子,有古怪。”
“古怪?”
“太安靜了。”容恆看了一眼正屋,“小心為上。”
深吸一口氣,兩人再次折返,不過,這次折返回去的時候,蘇清手裡提了個順便抓來的小廝。
小廝已經被蘇清打暈,容恆再次輕輕推門,屋內一片墳塋般的靜謐。
蘇清將那小廝推了進去。
就在小廝雙腳邁過門檻的一瞬,原本結實的青石磚地面,忽的裂開一道口子,蘇清眼睜睜看著那小廝掉了下去。
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轉頭去看容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