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
這大哥是不想活了?
我想活啊!
為了安撫容恆那顆想不開的心,蘇清深吸一口氣,“不後悔,不過,我們……”
蘇清話未說完,就聽得箭羽刺破空氣的尖銳聲音響起。
嗖嗖嗖。
無數支箭向他們射來。
蘇清心頭一沉,完了!
不行,老子不能這麼認命,怎麼都得拼一把。
蘇清腰上一用力,正要躍身而起,打算決一死戰,忽的身子一輕,容恆一手持劍,一劍下去,砍斷四周四五根木樁,轉手將蘇清放在那。
“趴著別動,看本王怎麼絕地逆襲。”
風輕雲淡落下一句話,容恆一手持劍,眼底溫柔盡斂,凝著肅穆的殺氣。
蘇清從未見過這樣的容恆,不禁愣怔。
無數箭羽已經撲面而來。
蘇清愣怔間,就見容恆一個三百六十度飛速轉身騰空而起,手中一柄利劍被他舞出迸射的銀光。
劍法犀利,手法迅捷,明明手中只有一把劍,卻覺他周身都被利劍環繞,形成一道屏障。
這個屏障,不僅可以將箭羽攔下,還能反射回去不少。
那種感覺……宛若一個高速旋轉的滾筒洗衣機,在朝外甩水珠子。
蘇清震驚的望著容恆,心頭一股異樣的情愫默默的緩緩的悄悄的升起。
說不清道不明,卻就是覺得有些心神微盪。
底下弓弩手顯然沒料到房頂的人防禦能力這麼強,立刻加大了進攻力度。
箭羽驟然密集起來。
卻是在箭羽密集的一瞬,容恆猛地一把拉住蘇清,“抱緊我。”
蘇清緊緊抱住容恆脖子,胸口貼胸口的和容恆合二為一。
容恆發揮他滾筒洗衣機的武功,再次旋轉起來。
這次旋轉……
一面揮劍旋轉,一面踩上射來的箭羽。
那些密集的成片的箭羽,就成了容恆從房頂慢慢落地的滑道。
緊緊抱著容恆,聽著他結實胸膛里砰砰的心跳聲,明明身處險境,她卻生不出一絲不安。
仿佛,這個人能給她足夠的安全。
……明明是個病秧子。
這種情愫,穿越前穿越後,蘇清從未有過。
她一直都是衝鋒在前端的那個人,一直是保護別人的那個人,這種被保護的感覺……讓人有點想哭。
呃……
生死難定,她都在胡亂想什麼啊。
思緒一斂,恰好腳掌落地。
落到地上,蘇清的武功就能發揮出來。
正如她所言,近距離作戰,弓弩的作用就沒有那麼強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