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餘光瞥到福星懷裡的鴨鴨,長青靈光一閃,十分誠懇的看向容恆。
“殿下,奴才是誤食了那個讓鴨鴨癲狂的藥膏,才做出那種膽大妄為的事。”
福星的小眼神,頓時亮了。
嚯的轉頭,朝蘇清看去主子,他真的偷吃了鴨鴨的藥膏。
蘇清……
長青舉起右手三根手指,義正言辭,“殿下,真的,您就是給奴才一鍋熊心豹子膽,奴才也不敢和您動手啊,真的,真的是因為那個藥膏。”
容恆抽一抽嘴角。
他能說什麼!
難道否認長青的說法?
他不要面子的嗎?
為了一瓶兒藥膏,他的小廝都要和他動手,他這個皇子的面子往哪擺!
黑著臉,容恆道“下不為例,罰你練龜息功三炷香的時間。”
長青小臉一垮,“殿下,奴才說的都是真的啊,福星,你幫我……”
長青苦著臉轉頭朝福星求救,然而,才轉頭,入目的不是福星,而是已經點好的三炷香。
福星拿在手裡,塞給長青,“好好練。”
長青……
有沒有良心!我以下犯上為了誰?還不是為了給你弄藥膏?
還有,你隨身裝香嗎?
要不要拿出來的這麼痛快!
舉著三炷香,長青哭一樣的離開。
容恆若有所思的看著長青的背影,轉頭朝福星道“看著他點,別讓他偷懶。”
“好嘞~”抱著鴨鴨,福星歡快的應了一聲。
待福星一轉身,容恆壓低聲音朝蘇清道“我瞧著,長青這小子,像是看上福星了。”
蘇清啃果子的動作一僵,匪夷所思的看向容恆,“啊?”
一面啊,一面輕飄飄的動了動眼珠,看容恆的背後。
福星一臉震驚站在那,宛若一尊雕塑。
容恆渾然不覺福星半路又返回,只朝蘇清道“那次,福星傷到手指,長青就緊張的不行,今兒為了福星,居然和我動手,這不是動心了是什麼。”
“靠!”福星平地一聲吼。
容恆驚得差點從石凳上跌下來,眼角一抽,回頭看過去,尷尬而不失風度的一笑,“你……你沒走?”
福星沒理容恆,轉頭朝長青走過去。
長青就在牆根下面壁練功,福星過去,抬腳朝著長青後背就是一腳踹。
長青頓時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
“老子把你當兄弟,你卻想泡老子?”一手叉腰一手平抬,福星怒目瞪著長青。
長青……
連爬帶滾起身,長青目光顫抖,疑惑道“出什麼事了?”
福星瞪著眼睛,一臉凶神惡煞,“你是不是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