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記憶混亂了。
他趁虛而入了。
不知道是神話故事看多了,還是幾次被抹掉記憶的緣故,蘇清腦子裡,居然覺得她的身體有一個新的靈魂,而原本的她,被這個新的她給代替了。
這想法,真是……夠詭異!
不過,可喜可賀的是,還有那樣一封信,讓他知道,原來小丫頭那麼愛他。
這種切切體會到被愛的感覺,真的很幸福,尤其是被自己愛的人愛。
愛她,就要給她最好的!
書房密室中,容恆翻出青海地區的宗卷。
徐伯勤曾在青海最窮最苦的地方任職,卻忽然搭上禮部尚書的線,此事絕不簡單。
在他搜集的宗卷中,壓根沒有徐伯勤這號人。
翻閱了幾個人的檔案,容恆朝長青吩咐道“安排人立刻動身去青海,讓竇良調查有關徐伯勤的一切,另外,告訴竇良,讓他做好準備,最多兩個月,便能回京。”
長青應命。
竇良原本是禮部尚書,因得罪鎮國公,被鎮國公一黨陷害獲罪,貶官至青海,已有三年之久。
也是該回來的時候了。
得了吩咐,長青道“殿下,那青海那邊的事務……”
竇良當初得罪鎮國公,是容恆和竇良共同設計的,為的便是讓竇良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離京去青海。
三年前,容恆開始培養死士。
而經費,便是竇良從青海送來的。
青海的鐵礦,如今有一半,攥在容恆手中。
“三年了,那邊的礦業,也該放手了。”容恆道。
如今他不再蟄伏,其他幾個皇子,很快就能察覺出端倪,一旦知道那些鐵礦在他手裡……
旁的不說,父皇那裡,他就無法交代。
長青領命,“奴才這就去安排。”
長青轉身離開,容恆收整了手頭的卷宗,起身回正屋。
見屋裡燈還亮著,容恆心念微動,吸了口氣,推門進去。
蘇清正翹著腿躺在床榻上,望著頭頂的帳幔想心事,見他進來,翻身坐起。
“怎麼還沒睡?”容恆在蘇清床榻邊坐了。
蘇清往裡挪了挪,“你不是說,今兒去禮部尚書家是為了查案子?我怎麼不見你查?”
容恆……
他只是單純地找個藉口想要和媳婦在一起啊。
“我已經查了啊。”面不改色心不跳,容恆避開蘇清的目光,道。
蘇清皺眉,“查了?”
容恆一笑,“你大半夜的不睡,該不是就等著問我這個吧?”
“當然不是,我是想問問,長公主的案子,查的如何了,當年害威遠軍的兇手找到沒?”
